八未。

墙头无数
咸鱼中

【凹凸/雷卡】在雷鸣里下落的天空 ②

*原作:凹凸世界

*同人CP:雷卡

*注意事项:

①老套的过去捏造,自我想象与自我满足的产物。对幼雷幼卡的想象是个人理解顺序发展出的产物。

②不坑,但,更 新 随 缘【毕竟僵尸系文手,一直潜水,时常诈尸orz】

③文笔不怎么样,文风不存在的,愿意接受各路太太和读者们的指导!会诚恳地接受建议,于是感谢您的阅读!




“您有什么事吗?”

 

他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实际上基本穿戴还是很整齐,不像个乞丐。雷狮这样认为。接着他才发现从刚才开始这个孩子就一直淡淡地注视着他,直到他发了个呆结束,孩子重又低下头去恢复了最初抱膝的坐姿。

 

雷狮单手叉腰活动一下肩膀,冷风嗖嗖钻进披风被抬起而空出的腰间。他有些后悔、暗骂一句这冻人的鬼天气,将另一只手也插上腰际。

 

“听人说对这里有什么不懂就来问你?”

 

“......”

 

“你真的对这里都很熟、什么都知道吗?”

 

“怎么会呢,我只是个穷人家的普通小孩。”他望见地上坐着的人脑袋向一旁撇了撇,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间落了许多雪花。雷狮又扭了扭脖子。

 

“我也不信他们说的什么你都知道。”

 

“......”

 

灯光下他似乎能看到对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眼皮有些疲累地支撑着,却并没有转头。他轻笑一声,“比如说,我是谁,你认得吗?”

 

“三皇子殿下怎么会有人不认识。”回答出奇的迅速。

 

“你怎么会知道?”

 

“您的乔装未免也太随便了——”眼前的少年总算是把脑袋转了回来,对上他的视线,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您是出来微服私访......看来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这回轮到雷狮语塞了,他有些懊恼地自言自语:“......果然穿得还是不够平民啊,难怪刚刚那么多人都不敢跟我说话。”

 

“是啊,毕竟您可是出了名的放荡不羁啊。”对方也低下头轻轻笑了,带着些许噎到自己的自豪感,又似乎夹杂着许多原本紧绷着如今放松下来的呼吸一同吐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跟他的一样、化作腾腾水汽,逐渐飘散,就这样空气又安静下来。路灯静静立着,看起来冰冰凉凉,照得人摇摇欲坠。

 

 

 

这本该只是一个无比普通的下午,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和这个莫名其妙的三皇子都让卡米尔嗅到被命运戏弄的气味。

 

他有些不明白这个皇子在传言中的放荡不羁到底是指哪一方面,如今至少知道了他行事坦然像个小孩,只希望他心里也如表面一样高大不拘小节,不要记恨这一笔噎到他的账,不要拿他当个彰显皇室成员威严的工具杀鸡儆猴。但眼前这个人不说话的话,卡米尔也无法推断他到底下一步会做些什么——而且他现在只能低头看见这位殿下名贵的靴子,也不想抬头再确认些不存在的东西。

 

我没有恶意嘲讽你,希望不要被记仇。——卡米尔这样想着。

 

他终于忍不住方才大大咧咧的人突然如此安静,微微抬头,对方的脸就在自己面前,吓得他浑身一哆嗦,心里却已经把自己往后直倒的画面来回放了好几次,望着三皇子笑嘻嘻的脸,他只得暗暗庆幸没有那么大惊小怪。

 

“刚想问你怎么不怕我呢,这就怕了。”

 

——天哪,你是小孩吗。

 

卡米尔低头整了整围巾,遮上大概已经被冻得通红的鼻子:“只是您突然靠过来我没有防备而已......”

 

“还有,我也说了我不过是个穷人家的孩子,跟您没有多大关系,无仇无怨,又为什么要怕您呢。”

 

雷狮怔了怔,站起身来——真是令人懊恼的无言以对。冷风吹过,卡米尔呼出长长一口气,这一次白雾在一瞬间消散了,他便就着这股强劲的风势望向这位殿下,低低地说了句:“您该回去了吧,殿下。”

 

“啧,把敬称去了,叫‘你’。”听到那熟悉的称呼雷狮第一反应啧了一声,这下总算是找到了茬,平复一下心情,他将‘你’字加了重音,但没有得到回应。

 

雷狮对着无人的空气耸了耸肩——确实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话怕是要被唠叨上好几天,这样想着,虽然可惜,但他只好直起身子,就如皇宫中每天每个人的状态一样,紧紧绷住了。

 

“说得是了,我得回去不然又要被那帮烦人的家伙叨叨叨叨上几天了。”他低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卡米尔,二话不说扯下披风外套的褡裢,冷风在一瞬间扑散周围保留的热气,要把骨髓冲离出来一般穿透他的皮衣。他深呼吸一口,毫不犹豫地将外套悬在低头沉默的小鬼头顶并让它自由落下,盖住了卡米尔的脑袋。

 

在对方终于有些慌乱地把衣服从头上轻轻拉下来的期间他已经跑到了两米远的地方,正对着他疑惑又带着些许无措的眼神。雷狮扫了扫肩上的冰霜,往手上呼了口气,向卡米尔招手。

 

“那么我就回去了,衣服你可给我收好了啊——下次我还会来这里,到时候你还给我好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故作威严,“现在本皇子命令你把它穿上。”

 



——卡米尔在努力呼吸。

 

无法否认,他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这个三皇子的胆子太大,就像个完全不在意那些纷繁复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却又没有太多任性的味道,每一步都有序、谨慎,却又张扬。

 

像极了正在狩猎的雄狮,为了猎物而布置陷阱,却不在意对方是否真的踩进去。或许他总是有办法狩猎成功,不然他的狂妄不羁究竟从何而来。

 

他轻轻攥着那件带有余温的外套,比他的衣服要大。他觉得有些好笑,又不好笑,只能朝着三皇子点了点头,对方就站在那里,灯光边缘的不远处。

 

其实如果这就是上天赠予的救命稻草的话,他并不想抓住。

 

卡米尔披上外套,这可比他自己暖和多了。

 

接着他便看着三皇子抹着鼻子得意洋洋地转过身去,在灯光找不到的地方逐渐消失了踪影。


关于正在慢慢写的雷卡
【混更等死
关于对幼雷和幼卡的个人理解
这两周忙哭了,清明事情也多不过应该可以抽出空写……的吧orz
一定写,一定写

破事水
@雷狮
别找头巾了,我给吃了

【凹凸/雷卡】在雷鸣里下落的天空 ①

*原作:凹凸世界
*同人CP:雷卡
*注意事项:
①老套的过去捏造,自我想象与自我满足的产物。对幼雷幼卡的想象是个人理解顺序发展出的产物。
②不坑,但,更 新 随 缘【毕竟僵尸系文手,一直潜水,时常诈尸orz】
③文笔不怎么样,文风不存在的,愿意接受各路太太和读者们的指导!会诚恳地接受建议,于是感谢你的阅读、
④这一段很短只有1400,因为只是突然间特别想把之前炮的这个写出来,所以描述太草切换太快且缺乏系列,之后会写得慢一点尽量多一些内容的_(:з」∠)_




Start.



真是个吵闹的地方。 


临近黄昏的天幕已经给大地遮上闷人的金箔色,街上的人群虽已渐渐稀疏却没有因此变得安静。路边摆摊的家伙看见过路的人都要摆上僵硬寒酸的笑吆喝两声...除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概八成,不,可能是九成还要多的人都在刻意回避他的视线。明明他也没有要去特别地观察或是注意什么人,只是在这样一个无聊的日子里偷偷从闷死人的金色宫殿里普通地翻墙出来,穿着一身普通的平民衣服假装成普通的人在大街上晃悠两下罢了。


再怎么说他都难得费心地注意了一下穿着,这一身皮革和短而简练的黑色披风跟路人的穿着似乎还是差得挺多的啊...啊? 


“对,对不起!!” 身边传来极其大声的道歉。只不过是没注意而撞上了一个拎着菜的家伙,刚打算敷衍地道一声不好意思——也许并没有那个打算,结果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对方对上他的视线就吓跑了,果然还是能认得出来吗?毕竟是有名的桀骜不驯的三皇子。 


...啧。这样的话费力跑出来也根本没什么新东西好看的啊。




 夜色渐渐覆过黄昏的暗云。 


大名鼎鼎的雷王星三皇子,雷狮,正以一身富贵又显眼完全不能融入人群的“乔装”,以一副恨不得马上把人吃掉的锐利神色盯着路边炒面摊的老板,本人却毫无自觉。 


总之随便要了一碗面。 


“您,您的面!”老板双手将面碗放上油腻的桌面,汤面不停晃动,虽然没有汤汁翻出来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不然要让那帮家伙知道这么个平民竟敢把油腻的面汤“泼”到三皇子尊贵的衣服上,大概即便他什么也没说也不得不为面前这个胆小可怜的家伙点蜡了。 


雷狮不想再管这么多——这次的外出计划完全是个错误,所以干脆吃完就回去。下次出来前应该偷仆人的衣服,再戴个清洁工的头巾... 


——蠢死了!想到这里,雷狮抓着筷子狠狠地向碗里一插。瞥到不远处一直投来的视线里透出一丝惊恐,他无奈地在夜色掩护下翻了个白眼。 


“老板,”他并不打算给这个家伙一点发出那讨人厌的害怕声音的机会,“你知道对这边路况比较熟的有些什么人吗?” 


“我,我不知——” 


“不要说你不知道,随便报一个也是有的吧。”他撑头把玩着筷子,漫不经心却迅速地否决了老板的回答。 


虽然是一瞬间并被加以隐藏,不过他看见老板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是,这么麻烦的事情给他遇到了,就算他今天倒霉。


“面向您背面现在的这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再左拐的那块地方,有个小孩天天坐在路边。别人问路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问题,他好像都知道。不过这个是我、我偶然听到吃饭的人说的......所以、” 


“我知道了,钱放这里,我去看看。”他皱皱眉头,板凳在起身时与地面的摩擦声打断了老板的支支吾吾,本打算转身就走但他停住了脚步,带些皇室刻板教条的礼仪感,他生硬且不情不愿地道了一句,“谢了。” 


“是、是!” 


……啧。 




破旧的路灯亮起来了。与入夜时封闭宫殿那奢侈的灯火通明不同,他抬起头来,细小如屑的在灯光里漫无目的地悄然下坠。 


雷狮的手伸向颈部,皮革上衣并没有领子能立起来,于是他摸摸无法收束的披风边缘,下落的右手在冰凉的空气里沾上些许无法察觉的雪花,收回腰间。 


有了。 


他暗自为自己凭着那模棱两可的描述便找到了人而感到愉悦,于是带着些许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欢快走上前去。面前的小孩低头抱膝坐在路灯下,看不见眼睑,一条有些脏旧的红围巾松垮着耷在肩上,一动不动。 


雷狮并不喜欢这种景色,绝不会对他人加以怜悯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些什么好。好在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他选择蹲下身去紧紧盯着眼前的小鬼,时不时甩一甩自己那此时已经拖地的碍事披风表示自己的存在。


终于,面前的孩子动了动肩膀抬起头来,碧蓝的双目在路灯下如尘封的宝石般发着淡淡的光,这双眼睛缓缓对上他漠然的视线,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不知是身后还是高空的雪花纷繁而下,青空褪为暗淡的神色。 


他听见一声问话,稚嫩沉着却又简明短促。


 “您有什么事吗。” 


他不确定,但他确确实实听出这几个字里带着明显的拒绝与不易察觉的渴望。 


老实说,这个地方比起讨人厌的皇宫,真是有意思的多了。

【凹凸/雷卡/童话风短打】神奇卡卡我问你答

*标题有病系列
*雷卡非血缘关系注意
*极度ooc注意
*私设堆积如山爽文注意
*对话流,草稿流注意



1.

“听说你是这里最聪明的人。”

“是的,只要您有什么问题,带来与答案价值成正比的报酬,无论什么都可以为您解答。”

“我可不相信,那么先问你一个试试,我是谁?”

“三皇子雷狮殿下,对面商店5积分饼干一袋。”

“什么意思?”

“相应的报酬,饼干一袋,要甜的。”



“……给你。”三皇子把饼干扔向面前的这个小家伙……结果被精准地接住了。

“好。”

小孩子吧唧吧唧就开始啃,不一会儿就吃得连屑都没剩下,看得出来是相当的饿了。雷狮站在这人面前,突然觉着有趣,他笑笑。

“喂,连声谢谢都没有么?”

“等值交换,理论上不欠你什么感谢吧。”



2.

此后的每一天,这个莫名其妙的三皇子总是来光顾他的“生意”,每天不同时段都过来,有时候还会问已经问过了的问题。

然而对此神奇卡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疑惑。




“我想问,你对我每天过来问你几个重复的问题有什么想法?”这天三皇子坐在地上突然撑着脑袋问。

“……我想你记性很差。所以20积分的草莓蛋糕,不……巧克力的。”




3.

“如何做一名宇宙海盗?”今天的三皇子上来就是个无厘头的奇怪问题。

“宇宙海盗是要去宇宙间,从前提上来讲首先你要从这里出去,其次……”小孩子由最初的面露难色逐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看向站在那里一副无所畏惧模样实际上显得漫不经心的三皇子,他停了下来。

“……说完了。三层蛋糕一份,请挑最大的买。”



4.

雷狮把大号的蛋糕推过去,随后作沉思状:“还有两个问题,问完就不会再来麻烦你了。”

黑发的小男孩一怔,随后把蛋糕推了回去,“蛋糕我先不要了,等价交换,请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哦?说说看。”雷狮挑了挑眉。

“为什么想做宇宙海盗……我知道这个问题很空泛,不过刚刚你问的那个也同样空泛,所以蛋糕还给你,请和我刚刚一样详细回答这个问题。”



5.

“确切的说,我最开始是想逃离这个地方没错。

被盯着教导、练习的日子我呆腻了,做的好的有用的东西不会被夸奖、反倒是那堆没用的礼数一套接着一套。

别人的评价在他们看来很重要,在我看来,只要我足够强大,那帮鶸的评价和想法能起到什么作用。

这个地方太无聊了,所有人拥戴着一个被捆绑起来的偶像,不去管什么最必要,什么能舍弃。

我要的是自由和强大,是横行霸道,用实力告诉那些自以为强的人我更强,告诉那些弱者,我会把他们踩下去。

……”


雷狮说了很多很多。

而卡米尔只听见贯耳的虫鸣,看见满天星斗闪闪发光。




6.

“喂,缓过神没,我还有两个问题问你。”三皇子又把蛋糕推过去。

他顿了顿,盯着蛋糕上鲜艳的草莓慢慢出声。

“你叫什么名字?”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他感到有风灌进衣领,揪住心口扑通扑通。他呼了口气,红围巾中漏出些许白雾。

“卡米尔。”

他再次退回蛋糕,抬头看向雷狮:“这个不需要报酬。”

随后又赶忙补了一句:“因为没有价值,所以不用交换。”



7.

雷狮笑了。

他伸手摸向对方的脑袋,“很有价值,你不要这蛋糕也无所谓,卡米尔对吧,我不会再问第二遍了。”


“你当然不会再问第二遍。”卡米尔淡淡地说。



8.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的是。”

“我邀请你做我未来称霸宇宙的海盗团的军师,你答应吗?”

“去看星辰的海,卡米尔。”

“你答应吗?”



“……你多问了一次。”他拉低帽檐顿住了。






9.

“所以我也再问一个问题。”


“我答应,所以蛋糕能到您的船上再吃吗?”












【短打你还发啥番外】
*蛋糕表示我冻死了我真是哔了佩佩了【误
*雷狮醒醒你不能答应,你还没船……

关于第八集一些言论的个人观点

算是一个……表态?

槽一下最新一集的弹幕。

凹凸世界第八集,捅了土拨鼠窝是真,弹幕有的让人没眼看也是真。且不说刷cp其实我对于刷cp的感想不大毕竟我有时候看到我的cp互动也会很激动虽然怕招黑从来没发过弹幕。

第八集我刚开始关了弹幕看了一遍疯狂为卡米尔打call,第二遍就打开弹幕想看大家跟我一起打call,然后就,emmmm

一个是关于看到吐槽安艾党——安迷修救了艾比就安艾了??什么玩意

这个弹幕当时我就懵逼,我天,现在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弹幕吐槽很少见了。毕竟现在很多同人cp又多又杂,站cp本身就跟官方跟原作中的真正含义不一样,cp冷热都是同人脑补,官方偶尔让关系好的角色互动,不吃cp的人也能看 吃cp的可以爆炸,我本以为是约定俗成的事。吐槽别人站什么cp就很厉害了,如果您也站了某对cp,就请口下留情,因为我们都一样,都是自带滤镜脑补打call爆炸,如果您要说您站的是大热门是官配,我也只觉得很多角色互动的情节在生活中关系好的两个人三个人也时常会有,站某对cp不是天道,不是王道,这也是我在大喊某对cp为他们打call时不会放弃考虑的东西。

还有就是跟我同阵营的卡米尔厨。我看到有艾比厨在卡米尔制住艾比时大喊大爷我求您了把她放下——或许带有怨恨,或许只是着急。这种反应其实很正常,毕竟换位思考我厨卡米尔,卡米尔如果被掐住脖子摁在墙上下一秒可能就要say goodbye的时候我一定也会很心急。这次弹幕没有出现骂卡米尔的我松了口气,只是想说虽然我爱这个角色,但大赛是残酷的、作品本身的设定就该是残酷的,这应当是作品后半段会出现的状况吧其实我还挺期待的,否则的话凹凸大赛都变成偶像走秀节目了。所以我在保持对角色的狂热喜爱的同时,我也接受残酷的令人惋惜的剧情的出现。卡米尔如果某一集真的说晚安了,那我大概真的要爆炸了,但是同时,不怨恨某个人,不过激发言——我以为这是约定俗成的事。

然后看见艾比厨的弹幕,有些卡厨反应就有点让我emmmm一时间好多弹幕都说卡米尔可乖了明明是姐弟先找他的麻烦怎么就不许自卫了??以及当卡米尔一脚踹飞艾比的时候至少五六条弹幕都看起来很生气说卧槽尼玛居然打女生???

我任性一句,就一句,让我说一下——我可去您妈的吧。

大赛的残酷性呢?我看的是饥饿游戏还是过家家??且不说我是卡米尔厨所以可能存在偏袒卡米尔的私心,那换个位好了,卡米尔15岁对吧,那么如果有人狠狠来打卡米尔我是不是该怒骂居然欺负小孩子??【螺丝九岁我们不管他hhhh】很想槽一点,凹凸大赛中没有男生女生,只有亲情与友情、晋级与淘汰,只有参赛者,而且说实话对比一下卡米尔把弟弟踢飞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然后对比一下踢飞姐姐的状况,您觉得他有没有留手呢。但是重点仍然是在大赛的残酷性,真的,真的,在厨角色的同时,请把作品也放在眼里,放在心里,谢谢您们了。

这是对于几条嚎叫卡米尔打女生的弹幕的,我不同意的也有本方有的卡厨的发言。卡米尔超级善良又很乖,完全是自卫等等的弹幕……这尼玛怎么槽?!我本人厨卡,我戴的滤镜也是卡米尔天使超级善良又乖天下第一好,但是,这不表示我拒绝作品展现出来至少看上去没那么善良没那么天使的卡米尔【我不管我不管他真的是天使呜呜呜】,卡米尔在被姐弟盯上的情况下选择了迎击、回击、追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判断,在我个人的理解看来,他当然是要通过大赛,送上门来的分数,怎么可能不要,怎么可能不去拿下不让自己过关??希望大家在嚎叫卡米尔是天使的同时记住他们是海盗团,他们在参加一场事关生死的比赛,这比赛里没有所谓的正义的一方邪恶的一方,至少大多数参赛者,都是在为了晋级、胜利而战,请不要太过正义化一些角色,也请把利害关系考虑了再发言。当然可能有的观者本身就这么觉得,觉得卡米尔完全是自卫很乖只是被动迎击,我也没有强行说别人什么想法不ok的兴趣,只是想说坚持自己的观点挺好的,同时多看进去点东西然后仔细思考一下让自己的观念改变或是不改变,再变得更坚定,那也很好。

还有些弹幕算了……啊……主要说的是几个自己很有感触的别人的反应,也只是表明自己的观点和立场,大概确实也有点怼人的意思因为看到一些言论我真的很懵逼,其余的也没什么了。

理智冷静是好东西,我不敢说我拥有,只是我认为我拥有。也希望大家在cp滤镜和对角色的深爱的助推下、在对着屏幕疯狂打call跳楼反复爆炸的同时,也保持自己的立场与底线,把作品当做作品去理解尊重,而我也不过是在这里说出我个人的理解而已。

最后卡米尔是我的不接受反驳。
雷,雷总我错了!!


哎感觉这样只有最受伤的卡厨看的到了但又不敢打艾比小姐的tag顺带一说我爱凹凸全员不讨厌任何一个角色所以请撕角色的小可爱不要来找我……

近日总是忆起一位旧友,希望她还安好,或许已经成为很厉害的人了吧。

想隔着无比遥远的距离问候一句,都觉得害怕,但还是想去说出那许多许多。

希望能说出来吧,或许会是最后了啊。
希望能被好好看着吧,所有我赠予别人的文字与事物,都是我那时最真挚的东西了,虽然是无比不堪的样子啊。

【TF/路蜂】Every time when I woke up

★拟人,现代,私设【精神科冒牌医生+假条子Barricade×轻度抑郁患者Bumblebee】(这个私设有脑洞我会继续写orz)

一只ooc的忧郁bee和一个ooc的安静路,总之非常ooc,是真的

★我晦涩并且又臭又长的写文习惯又回来了,难产且难吃,真的很抱歉

★其实还是很想表达很多东西,写完发现解读方向不止我想的那一种,呜哇啊所以欢迎来找我玩找我讨论啊qwq

★个人感觉在很晚的时候或者很安静的时候读比较好【逃走

 

夜里清醒的时候,什么都遥远而冰冷。

哦顺便诚邀全世界同我一起翻烙饼【努力挤出微笑.JPG

 

 

 

那么下面Start——

 

七月下旬,渔屋门前。

 

一路上都聒噪无比的这个臭小鬼这会儿终于还了他个清净。如他所愿,身旁的Bumblebee停止了步行途中关于他那或许生动无比的童年时光的细致描述,歪了歪脑袋转而看向自己,眨巴着浅蓝色的眼睛。

 

Barricade的脚步只轻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盯向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他似乎还看见几朵白云在慢悠悠地漂浮。

 

该死的…Barricade不禁心中暗骂一句,也不知到底是是冲着谁。总之他利索地瞪了回去,同时也加快了先前略微放慢的步伐。

 

“干嘛。”他问的波澜不惊。

 

“没什么。不来试试新鲜的菱角么,Barricade医生?或者我应该说……警员先生?”说句实话,眼前这个名叫Bumblebee的臭小子总是惹得他没来由的火大,也正如这个家伙脸上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没来由的笑容一样。

 

“随你的便。”于是他也回答得丝毫不拖沓,甚至还带着些许暴躁。

 

这不怪他,Barricade想着。看看这四周景物的色彩吧,满眼令人烦躁的金色,天气大抵还是十分闷热的吧?

 

——我不知道。

 

Barricade轻轻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被惊动。不远处茂密的柳林像是积了大片的灰尘,呈现出暗淡的深绿,环绕在四周的蝉鸣如洪水猛兽将人淹没,他似乎感到浮动着的燥热气流划过脸上附着的汗滴,却未带起一丝的凉意。

 

Bumblebee又朝他看过来,那双眼里毫无光彩,表情没有什么生气。

 

bee?一句轻声的叫唤卡在喉咙里,宛如针扎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他醒过来,站在田埂边上,Bumblebee在他眼前,带着同原先那般的笑容,满目是青灰的色调,他不说话,没有人说话,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Bumblebee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是泛白的天空,几朵乌云慢吞吞地挪动,如同从前土房子顶上青灰的砖瓦。

 

有风吹过,脚边枯黄的狗尾巴草就像颤颤巍巍的老人,摇晃着它沉甸甸的脑袋,对着掠过的风窃窃私语。

 

一旁的Barricade静静地叉腰,微微仰着头但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在专心呼吸一样。

 

Bumblebee不禁折下一棵草,伸直了手呆呆地扫上Barricade鼻尖,不想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像是有空气悬在四周不断摩挲他的手背,搞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他唰地抽回手随即转过了身,又故作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

 

“Barricade,你知道吗!这里以前…”他蓦然回过头去,眼前的这个男人正静静望着他,暗红的眼睛里藏着他读不出来也懒得去考虑的东西,但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他的嘴角再度扬起,他望见对方皱起眉头,但他不管。

 

Bumblebee就那样再次仰起头。他好像突然醒了过来,看着乌云穿过不远处细长的电线,听见高大的芦苇丛飒飒作响,感受到急促的气流划过耳廓。

 

“快下雨了。”Barricade道出一句漫不经心的提醒。

 

但Bumblebee没有回答,他褪去笑容,却仍一蹦一跳地在田埂上漫步,一直到大雨倾盆而至、浑身都淋上混杂着太阳味道的酸雨,他才跑回渔屋门前,靠在满是灰土的红砖头墙壁上,望那急不可待的雨滴里模糊的光。

 

“你看得见吗?”他轻轻地问。

 

 

 

Barricade醒过来,车内的冷气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暗暗瞥向身旁此刻十分安静的青年,对方戴着耳机翘着二郎腿——现代年轻人的习惯。他的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翘着的腿的膝盖上,细长的白色耳机线轻巧地绕过他的指缝,连接着手机插孔的那段线打了好几个圈,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晃动。

 

Bumblebee整个人斜靠在座椅背上,淡金色的头发乖巧地贴在一起,略长的睫毛不时颤动着报告其主人与睡魔的战况,脑袋还不停地乱动…Barricade不动声色地伸手,碰到对方安静的侧脸,耳边传来利落却又轻柔的声音,是他的肩膀与这家伙的脑袋靠上的信号。

 

他仿佛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心跳和热度,一起一伏、忽冷忽热。昏黄的车灯穿透车窗洒在Bumblebee的身上,不断跳动着。Barricade瞥向车外,雨水流动的缝隙间是世界的光影斑驳。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青年的脑袋,里面装着他努力去想却也永远无法知道的秘密。

 

“你看得见吗?”有人说了一句,“雨停了。”

 

他蓦地惊醒。

 

 

 

Bumblebee的脚再次碰到水泥地面时,脑子里出现了奇异的漂浮感。或许是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太大把脑袋冻住了吧…他晕晕乎乎摇晃了几下,转身弯腰向司机师傅热情地道了声“谢谢”,再转过去步行,脑袋还不停地点着。

 

他扭了扭僵硬的颈部——在车上睡觉真的是极糟的体验。小区里有些老人摆弄着他们花坛里悄悄种的菜苗,一瞬之间,他感到所有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朝自己看过来。

 

他不禁自嘲,随后又摇了摇头踏上楼梯。灰暗的楼梯间里只有他迷惘的脚步声,眼前却像是有成千上万的手正催促着,催促着他堕入深渊。

 

“上楼动作快点。”Barricade低沉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起来,却在他未能抓住的瞬间被晚间的虫鸣消散了。

 

他依旧不紧不慢,心脏却已经要到了嗓子眼。最终这漫长的上楼梯之路终于在他火速的开关门中结束了。他迅速打开住所的大灯,突如其来的灯光却令Barricade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当然,那是谁都不会在意的。

 

 

 

我睁开眼,目光所至尽是黑暗。

 

茫茫夜里仅我一人,仅你一人。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突然在心里念起这般的句子,嘴角向下,微微睁着双眼。木质凉席与背部的轻度摩擦已然令人感到闷热潮湿,他侧过身轻微挪动几下,又灰了心般再度躺平。

 

大概是板着脸的讨厌表情吧,他这么想着。酸涩感令他再度睁开这双要命的眼睛,望向白与黑交杂的天花板,想像浮动的空气中有尘埃落下,落上他的鼻尖,覆满他的脸颊和头发。

 

怕是进了棺材的狰狞样子。

 

安静的连Barricade甚至是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的夜里,有野狗在叫喊,遥远却也因此显得温和。还有楼上传来的拖鞋的踢踏声,伴着麻将机的声音一起哗啦啦灌了下来。他侧头望向朦胧一片的窗帘,那里透进来的是灰色的光。

 

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宛如水从低处落上店面里门帘那样的金属上,仔细听来,又如同慢吞吞的时钟在耳边疾走。

 

嗯…病句病句。

 

他听了许久许久,辗转反侧,脑子里异常清醒。他看见自己的招牌笑容,看见barricade那双漂亮的红眼睛,他又看见黑暗,看见黑暗里自己悬空的手。不,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没有睡着,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今天的,昨天的,明天的,都不复来。

 

他躺在硬而平直的凉席上,似乎又摸到了一节一节分明的床板,如他腐朽的骨架。他浑身酸痛起来,连呼吸所至的腹部的起伏如同紧实的皮肉被撕扯开,他不禁扯出一个微笑。

 

费了极大的力气起身,Bumblebee将双脚放上冰凉的木地板,他轻轻地站起来再提起脚跟,缓缓移动到窗前。

 

随意望了一眼,床上Barricade的脑袋还对着他。

 

他偷偷钻进窗帘里边,窗外的月光很亮,静静洒上冰冷的窗沿和他冰凉的脸。真是奇怪,除了一声轻哼,他突然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Barricade…?”他出声了,“你还醒着吗?”

 

他仿佛听见薄被掀起的声音,Barricade踢踏着走来,猛地掀起窗帘再放下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

 

“睡不着来杯酒?”Barricade带上平日里戏谑的笑容略微俯视着他,却抬起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强硬地将他的额头扳向那温热的胸膛。Bumblebee双手脱了力般在空中晃荡,他感到自己如同即将溺死的人,他正靠着那最后的浮板。

 

可他却睁开了眼,清冷的月光刺进Bumblebee的淡蓝色眼睛,窗沿的凉气盛得沁出水来,寒气逼人、似乎是要渗入骨髓。

 

“你看得见吗?”他笑着自问。

 

他们都醒了。

 

Barricade终于醒了过来,而Bumblebee从未入眠。

 

因为你在我不会相见的尽头啊。

 

——END


嗯,除了善良和混沌所在的那些以外全是我【

求求你填坑【跪着对自己

铺梦不败逐梦不息:

嗯,是绝对中立()

焦糖布丁怪兽:

混沌中立

凌云壮志:

永远别想搞清一只咸鱼的定位【面色深沉】【??】

因为不是我产脑洞是脑洞溜我啊

脑洞自己产出来  那么戳我 不管是糖是刀是啥啥我只有跪着叫爹一边哭一边写的份儿嘛

不为甜而甜不为刀而刀是窝滴原则!

所以脑洞本身就那个样子不要打我嘛呜呜呜

Muize.lupe:

中立邪恶务必带我一个,楼下少雍爸爸带我飞👇
顺带一提这个转发真厉害!

少雍:

是中立邪恶()

苏我乙树:

我觉得我是邪恶……

叶折缙:

那个……各位大佬……我……

我有良人在长安:

emmm你们觉得我是哪个?【乖巧】

奶·挖坑不填·芙:

我……我是啥?
想问下,你们觉得我是?

沉默寡言周哈哈🔥:

秩序善良。

SUGAR-失踪人员:

告诉我!!我是哪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蘋果瑜:

秩序邪恶。……

蘋果餐:

混亂邪惡(。

一瓶假酸🍎:

我。。应该是绝对中立(?)所以今天依旧没发摸鱼- -(瘫

镜澪愔:

相信我!(我是混沌善良waaa꜆꜆٩̋(≖╻≖‧̣̥̇)۶ૈ)

庭院森森森几许:

秩序中立和混沌邪恶hhh

神烦鱼子君:

从秩序邪恶转成善良行列【真是神奇】

疯子and正常人:

我似乎,也是秩序邪恶哈哈哈哈哈哈【喂

七原罪__你充满了决心:

我觉得我是绝对中立。
就喜欢甜的好好的措不及防捅你一刀,就喜欢连载了十几章突然失忆开新坑,我凭本事开的坑捅的刀做的小甜饼,你们爱不爱我,爱我就吃下去,爱我就跳下去。
ヾ(๑╹ヮ╹๑)ノ"想吃小甜饼?好喔。
ヾ(๑╹ヮ╹๑)ノ"想吃甜肉肉?好喔。
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三月山茶:

我的情況很明顯是秩序邪惡x

我們是我們的。:

覺得好玩來湊熱鬧
除了善良那排我沒有,其他都有,依照文章定位各屬性皆有只是比例問題

目前狀態:用全世界的惡意來疼愛日向(

小六:

看上去好好玩儿~
我应该是混沌善良吧⁽⁽ଘ( ˊᵕˋ )ଓ⁾⁾

外城:

秩序中立+絕對中立……吧?
興致一來就會看到我那陣子拼命趕工,燃盡了就拖稿……(望天)
希望快點忙完三次元打事,不然都沒辦法寫苗日和電話……(難得有點幹勁了)

呓涵噗噗噗:

个人感觉秩序中立or混沌善良。。。
发刀是想过,但是太懒了不发了😂

莫哒晓哒白:

我是谁?我在哪,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刚入坑时我善良到爆炸,现在死不填坑死不搞事....

深海咸鱼:

 我:真·秩序善良【液

水源 凌:

我一定是秩序善良wwwww(被打

残雪柠:

     秩序善良➕中立邪恶(自己凭本事挖的坑为什么要填?)      
我是坏太太哈哈哈哈哈o3o      

浅岚April

混沌善良or秩序中立。yeah!

雨御Missing:

以前的我是秩序善良,未来的我……秩序邪恶还是中立邪恶……

南肆@轻舟粥:

混沌中立?……还是中立邪恶……?

沒卵用的梧桐:

我想我是混沌善良的(笑)

佰草君——沉迷背单词:

我大概是秩序邪恶和中立邪恶

dark bell:

我们的目标是!

秩序邪恶!


我曾有过一个朋友

格瓦拉:

Laceration:



我曾有过一个朋友。
我们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学,高考结束之后,他对我出了柜。
当时的我并不是很吃惊。一方面是我对耽美文化的接受程度很高,另一方面是他的性向解释了很多事情……比如他对女生的态度。说来有些可笑,早熟的他成功掩饰了对心仪男孩的迷恋,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女孩面前有种近乎冷漠的泰然自若。
说出秘密之后,他仿佛松懈了下来,我们各自去读大学,友谊照常运转,只是多了一些交流。那时他很喜欢看校园耽美小说,我给他推荐了很多他也不满足,大概是为了弥补自己青春的遗憾吧。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慢慢发展成除去逢年过节问候,只有找对方帮忙才会联系的程度。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使一年也只见一次面,我们的相处模式仍然不变。
直到去年的某一天,他在聊天软件上找到我,粗略地寒暄之后,向我提出一个请求:
他想要和我形婚。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玩笑。
所以我发了几个表情揍他,然后告诉他我是直的。
可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告诉我,虽然他的父母都知道他的性向,甚至见过他的男友,但外公外婆年纪太大,无法接受……这样那样,无比牵强的理由。
我当时的感受是……没有感受。
一种隔岸观火的全然冷漠驱使着我和他交谈,无视了他的请求,我直接问他,结婚是摆酒还是领证?工作的事情怎么办?男友怎么想?婚前财产要怎么处理?婚后是否一同生活?
他很多问题都无法回答,只是不断向我倾诉痛苦,并不断向我寻求帮助。
我一面从他的回答中寻找着漏洞,一面慢慢地体味到了被朋友背叛的悲哀,那是一种并不激烈的,寒冷的情绪。
我一面对他现在的情况做着判断,一面禁不住回忆起了我们的过去。认识了十年,从灰头土脸的青春期到仍然狼狈的现在,我回忆起我们一同走向教室,回忆起我们一同在学校后山喂野鸭,回忆起老师以为我们早恋而含沙射影的谈话,回忆起他出柜时强行掩饰着惊慌的表情,回忆起他大学放纵自己的时候我为他报名了防艾讲座,回忆起他终于鼓起勇气向自己十六岁喜欢的男生告白……虽然失败,也被那温柔的男生安慰,我回忆起一切结束之后他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们互相陪伴了十年,我大概是他第一个如此信任的朋友。
然而他还是想把我拖进同妻的深渊之中。




同妻这个词,相信大家并不陌生。
到微博,知乎,甚至百度进行搜索,你会发现很多很多触目惊心的新闻和研究。但我并不是旨在抨击骗婚,也不是想探讨中国同志群体的生存状况。我只是想……直到现在,我仍然想要帮助他。
可我帮不了他。
我体会到了他的痛苦和恐惧。不管网络上腐文化如何盛行,不管又有多少国家通过了同性结婚法案,我们身边大多数的人,还远远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同事,甚至一个陌生的明星,陌生的政客,是同志。
失望,愤怒,断绝关系,甚至送去电疗,这种错误的对待方式还大范围存在。我的朋友,他所谓的被父母接受,是真的吗?又或者,形婚甚至骗婚……是他父母的授意?
我完全能理解他的痛苦和无奈,但我还是非常明确地拒绝了他。




考虑到他一时无法扭转的道德观念,比起晓之以情,我尝试着动之以理,我告诉了他一些形婚却产生感情,最终拆散两对同性情侣的案例,还有更过分的,形婚中“妻子”用“丈夫”的“出轨”证据来打离婚官司,抢夺财产……我暗示他,如果有利可图,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怎么对待你都是有可能的。
他果然退缩了。
他一边退缩,一边受伤地问我——你也会背叛我吗?你明明是我的朋友啊。
看到那句话,我突然明白,他已经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我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他,尝试着,把自己都不想要的命运,塞到我的手上。
时至今日,我仍然感受到他的痛苦,我仍然同情,怜惜他。
但我再也不会信任他了。
就在那一刻,我彻底地失去了他。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我把他放到了……熟人,同学,总之仍然是可以联系的位置。我仍然会帮他的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然后我也会因为他陷入痛苦的思考……如果他真的走上了骗婚的道路,如果我收到了一张请柬,或者听到了什么消息,我是否该为他的妻子做些什么?
我该如何做?
……只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在这里,我忍不住要做一些可能听起来并不愉快的警示。就拿我的朋友举例,他外表朴素,作风踏实,工作稳定,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像我们在艺术作品中阅读到的那种“攻”或者“受”。但他天生的取向决定了,他只爱男人,只爱男人的身体,他永远也不会去爱女人,身或者心。
所以,如果你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请不要被他蛊惑。
他永远也不会爱你。
而没有爱情的忠诚,听上去难道不像个玩笑吗。
没有忠诚的婚姻,听上去还不够危险吗。
如果,你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你忍不住想要改变他,想要成为他的妻子……请静下心来想一想,爱情也好,需求也好,一开始他就无法给你的东西,难道会在你逐渐老去之后凭空诞生吗。
如果,你也有这样一个朋友,你忍不住想要帮助他,想要成为他的避风港……请静下心来想一想,法律也好,舆论也好,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你又该怎么确保,他不会伤害你呢。
就像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他能从我身上获得什么样的便利。我只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只考虑了自己。他从头到尾,就一丁点都没为我想过。除了一句轻飘飘的,“你不是单身主义吗?”。
这还是,两个拥有十年友谊的人。




大概是到了深夜,人的思维尤其活跃的缘故,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他。
今年的春节,我们没有给对方拜年,默契地相互避开。
我不知道他心中是否有羞愧和懊悔。
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我对他的坚决和……同情。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多年前的某一天,学校里下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我带了伞,在屋檐下撑开,并叫他一同躲在伞下。出于青春期某种奇怪的自尊,他拒绝了,自己昂首挺胸地走进雨里,我翻了个白眼跟在后面。我看着他慢慢被淋湿,只觉得幸灾乐祸。




而现在。
我是无法让他到我的伞下来了。




End




2017.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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