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未。

开始填坑的日子——
最近【大概】会先填奇杰和白正的两个小长篇,不过也极有可能会摸鱼写些凹凸相关的,战勇的我男票克莱尔我也从未放弃呀!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希颜君.:

太阳照在绿墙山:



完全同意这篇内容,并且举起四蹄儿希望大家对于他人的【创作品】不要使用转载到自己空间的功能。LOFTER赶紧上线选择性开放转载的功能吧……虽然我不抱太大希望,毕竟LOFTER现在已经不太保护原创了。




盐罐子:







 ★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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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嘉德罗斯中心/嘉瑞嘉无差别倾向】嘉德罗斯感冒了。

1.题目瞎几把乱起,两人没有秀恩爱和多少接触的嘉瑞文
2.实际上是看了特立斯所写的《弗兰克·辛纳屈感冒了》而产生的联想,觉得这位才华横溢的先生与嘉德罗斯的个性在某些方面很像很契合的样子
3.架空的,世界观什么的不存在的
4.前半段基本和原文一样,不是我的脑洞也不是我的灵感,是照搬的,不是我的
后半段是自己乱七八糟的臆想

就这样↓

在酒吧的黑暗角落里,嘉德罗斯一手拿着盛了半杯低浓度鸡尾酒的酒杯,一手执棍斜靠在墙上。两边是两个迷人的金发女郎,她们等着他主动搭讪,可他什么也没做。

今天的嘉德罗斯格外沉默,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与往常活跃的他不同,不过也依旧盛气凌人。在这个僻远山庄的私人俱乐部里,他显得更为疏离。他的目光越过酒杯映射出的迷离灯光,紧盯着酒吧另一边的大屋子,那边是格斗者切磋的竞技场,对于好斗的他来说,那边才是他本应该在的地方,而不是在此处这个酒吧派对上。

那些妖娆的女人以及她们那些此时正精神紧张的男人们都等待着嘉德罗斯的反应,但他只是独自待着,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一位美女拿出一支名牌烟,嘉德罗斯静静地掏出了金制打火机,为她点烟。同往常一样,他穿戴十分整洁,不同于他在格斗场上那洋溢着强烈个性服装,他穿着一件淡灰色礼服,那双在他看来硌脚到想甩飞它的鞋似乎连鞋底也擦得锃亮。

嘉德罗斯脸上最吸引人的是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锐利耀眼的金色,十分机警。这双眼睛可以在瞬间因愤怒而寒光逼人,或者因兴奋而变得热情洋溢,或者就像现在这样,高傲冷漠,使朋友们都敬而远之,不敢前去打扰。

然而嘉德罗斯只是得了感冒。先天的条件导致他是个容易患病的人,所以这消息并不令人震惊,但对于他自己来说,生病却足以使他苦恼,沮丧,甚至愤怒。

嘉德罗斯确实感冒了。就像美国总统突然患病会给经济带来震动一样,嘉德罗斯的感冒也会给格斗界带来不小的震动。

嘉德罗斯在无形之中影响着许多人——他现在拥有的和即将代表的权力的一部分。他是为数不多的几种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格斗家之一,也是一个东山再起的佼佼者。他曾经拥有一切,又失去所有,再把它们重新夺回,绝不让任何事情阻碍他的前进道路。他能做到许多,而那些他现在做不到的,也很快就能做到,这感觉不错。

然而如今他感冒了,正站在这僻远的私人俱乐部的酒吧里,继续默默地喝着酒。当那个大屋子中的电视机上突然放出他在不久前的一次比赛中夺冠的那段视频,众人都为他喝彩时,他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感到有些晕眩,但又没有太严重。此时嘉德罗斯对那两位金发美女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酒吧,向格斗室走去。嘉德罗斯的一个朋友走过去,陪伴那两位女郎。雷德刚才一直在角落里和别人说话,这时也跟着嘉德罗斯走了进去。

仅供切磋的格斗室中充满了木棍撞击与拳头撞击的清脆响声。这里大约有一群旁观者,大多是年轻人,他们正在观看蒙特祖玛和两个年轻人切磋。两个年轻人踌躇满志,但技巧一般。被邀请来这家私人俱乐部的大都是一些导演、演员、作家和模特,几乎都比嘉德罗斯年长,穿戴也随便。许多女士都留着蓬松的披肩发,穿着勾勒出浑圆臀部的紧身裤和高档毛衣;一些男士穿着蓝色或绿色的高领丝质衬衫、窄腿紧身裤和意大利懒汉鞋。

从嘉德罗斯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并不喜欢这些人的风格。他靠在墙边的高脚凳上,右手拿着杯酒,一言不发,看着蒙特祖玛用各种强势的技巧打得对面措手不及。

这里的年轻人都已经习惯于看见嘉德罗斯在这个俱乐部中出现,并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的恭敬,当然他们也没说什么冒犯的话。

他们当中最显眼的似乎是一个动作麻利的小伙子,长得很有棱角,淡紫色眼睛,灰白色头发,戴着很适合他的头带。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裤、浅蓝色打底毛衣和一件黑色皮夹克,只可惜脚上穿着双怪异的皮靴。

嘉德罗斯由于感冒而有些鼻塞,他斜靠在凳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靴子。他刚才就注视这双靴子好一会儿了。靴子的主人名叫格瑞,同样是一位格斗竞技者,他刚被邀请就在路上弄湿了自己的鞋子,致使他穿了朋友那儿借来的一双不合脚的靴子来参加酒会。很明显他对这边更感兴趣,同嘉德罗斯一样,也许。此时他正现在人群中观看。

终于,嘉德罗斯忍不住了。

“嗨,那靴子是意大利产的吗?”声音虽略带沙哑,但仍很有威力。

“不是。”格瑞答道。

“西班牙产的?”

“不是。”

“是英国产的?”

格瑞回头,瞪着嘉德罗斯,不耐烦地说:“我不知道,先生。”说完,他转过头去。

格斗室一下子静了下来。刚刚做出一个预备的进攻姿势的蒙特祖玛就那样停了好几秒钟,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这时,嘉德罗斯离开凳子,带着他那种惯有的傲慢,走向格瑞,格斗室里只听见嘉德罗斯的棍子在地上时不时发出的低吼。然后,嘉德罗斯轻扬眉毛,带着一丝狡诈的微笑,问道:“你在找茬儿?”

格瑞向旁边挪了挪,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话呢?”

“我不喜欢你穿的衣服。”嘉德罗斯说道。可能他有些糊涂了,或许换成说鞋子,结果就会好些。

“我不想激怒你,但我穿适合我自己的衣服。”格瑞说道。

这是格斗室里响起了嘀咕声,一个人说道:“走吧,格瑞,我们离开这儿。”

但格瑞仍站在那里。

嘉德罗斯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水管工。”格瑞答道。

“不,不,他不是。”格斗场上的一个年轻人马上大声喊道:“他前天刚同您上周战胜的那个亚军打过。”

“是吗?”嘉德罗斯说道,“我看过,简直糟得要命。”

“真奇怪,”格瑞说道,“我们只是私下切磋,还没有放上过荧幕呢。”

“走吧,先生…”这时雷德对格瑞略微大声地说道,他也有些紧张了。

“嘿,”嘉德罗斯打断了他,“没看见我正和他说话吗?”

雷德被弄糊涂了。整个情景变得越来越滑稽可笑,嘉德罗斯似乎并不太认真,或许只是由于失望和烦躁才做出这样的反应。不管怎样,冷淡地对着嘉德罗斯的那些朋友们说了几句后,格瑞最后走了。

而嘉德罗斯也被这周围人的过度反应搞得异常烦躁,摆摆手提前离开了派对,拒绝了其他人所谓护送的提议,迈着重重的步子向旅馆走去。山路旁灯光暗淡,他看见一个影子在前面,同他一样独自走着。

加快步伐拉进了些距离,他看见方才的那个小子。哦,是他,格瑞,前天同样赢了那个亚军,鲜少参与正式比赛的格斗高手之一。嘉德罗斯想起了刚刚那群年轻人中传出的某些议论。

他突然来了兴趣。

“嘿,又见面了!”嘉德罗斯也不急着追上,他看见前面的人预料之中地顿了一下,头都不回地继续走着。这可在他意料之外了。

“嘿,格瑞是吧,我说…”

“先生,”格瑞此时已经转过了身,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神情,“您还要来找我的茬么?”这才提醒了嘉德罗斯,方才的状况看上去更像是他在找茬。

然而此时他的心情忽得大好,或许是格斗者遇见对手的本能促使他急切地表达出了他的意思:“来打一场吧。”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大概心情也不好,不如去出出汗怎样?”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补上这么一句。

“我是不会被情绪左右行动的,先生。”格瑞虽这样说着,却已经利落地脱下了他宽松的黑色马甲,显露出他矫健又利落的身板。此时他正站在灯光下,显得瘦小而又苍白。

“不过,我也十分乐意同冠军先生切磋。虽然很抱歉,我现在也很困了。所以希望您是认真的。”

嘉德罗斯的眼与嘴角都扬了起来,整张脸充满了他张狂的傲气。他笑着向不远处喊道:“那是当然。”

夜还很长呢。

——没了…

【注】弗兰克·辛纳屈是一名歌手,此文设定全是我瞎改的。


【又是一篇不知道在讲什么的玩意儿…

啊老帅哥写人的风格我好喜欢,这种螺丝也很迷人啊——

很惭愧,大部分都是仿的,所以再次强调,大概读者认为写得好的应该就是原文改的,写得不好不对的,大概…就是我在瞎几把乱写,致歉。

以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凹凸/学院paro】高三浪狗们的一日游【4】

0

“我们下午打牌的时候,那个渣…金不是一起的吗。

“安迷修当他对家,我跟雷狮一组来着。然后发现他根本不会玩。

安迷修已经把牌都丢了,就差那个家伙了,然后我们就看他一直思考出什么好。

当时我跟雷狮都没有对子了,然后雷狮就说了句金你出单张吧。

然后他就真的一直出单张让我们走完了…

“不过他手气好到爆,有一局一下就抓了四个炸。中间安迷修出了张大牌,我跟雷狮都接不上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嘉德罗斯似乎一直忍着笑意。

格瑞不假思索。

“他炸了吧。”

“对的!他一个炸丢出来,然后安迷修就懵了。

我跟雷狮也懵了,结果你猜他又出了什么?”

“出单张让你们走了?”

“不。

他又炸了。”

1

最后是嘉瑞嘉无差别专场了。雷的小伙伴们请止步_(:з」∠)_【其实自我感觉cp向还是不明显的不过最后这边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就是这样】

格瑞听完嘉德罗斯那内容比方式精彩许多的叙述,对着嘉德罗斯向心中那个已经坐在回校的大巴上的金翻了个白眼。

“…格瑞你饿吗?”

“不饿。”

因为格瑞跟嘉德罗斯家都离学校挺远,又正好都离那旅游郊区挺近的,嘉德罗斯的父亲就提议他在大巴开到路过的F地时下车,顺便问下格瑞要不要一起。

原本格瑞是不打算回去的,高三课业繁重,回家既浪又没效率不如不回去。然而在景区餐厅吃完饭昏昏欲睡累得怀疑人生的时候,他只好向自己妥协,使劲撑着眼皮朝着不远桌上打牌的嘉德罗斯用中等音量喊话:“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的视线依旧聚焦在牌上,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手上没机会出的同花顺,这让好声好气的格瑞有些不满。不过算了,小事而已。

格瑞刚打算再问一声,口中仅吐出一个尚不完整的“嘉”,就因对方投来的询问意义的视线而住嘴。

嘉德罗斯加上了表达不解的问句:“啊?”随后又边瞥着手中的牌边看着一脸疲态的格瑞。

“哎哎哎放着别动渣渣!看我的,炸!同花顺!”

“假的螺丝good job!”雷狮在对面翘着二郎腿给他竖拇指,“来来来来个单张让我跑几张。”

“假的螺丝你妹。”昔日杀马特的金发少年今日此语已无半点杀伤力。

…真的脱不开嘛,你看。

嘉德罗斯又望向格瑞,对方似乎斟酌着什么时候开口而不打搅他们打牌才好。他知道的。毕竟格瑞一直各种争执中最先让步,最烦杂事也是最谦逊有理的那一个。【安哥:那我呢??】

“格瑞什么事?”于是他也只好主动去问以避免格瑞心里不舒服,一边又大大咧咧洗着牌掩饰…呸!

不禁暗骂自己一句矫情,想这么多干嘛?

“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格瑞没有看他的眼睛。

“哦,好。到时候上车再说。”他转过头去洗牌。

“谢了。”

然后在车上颠簸着睡不着并幻想着回家躺上大床的格瑞在下车之后就感到了一丝不安。

司机说车并不会在F地停靠,而是直接上高架,下高架后跟着就上高速,然后就回到市区。在车将要启动时得知这些的嘉德罗斯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好像不管你开到哪里我都能回去的样子,随口答应了司机师傅的提议——下了高架上高速之前在路边让他们下车。

然后他们就下车了。

WTF?这TM是哪儿?

嘉德罗斯站到路边斜靠上全是灰的栏杆开始联系他父亲,格瑞就单肩挎包一手插裤子口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挥动着跟车上的同学们道别。

去学校的车就那样开远了,他们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转头再看,嘉德罗斯已经通了电话。

“我不知道,司机说这边是C市和T市交界的收费站。
对我现在在路边。
格瑞?他在玩手机。”说着嘉德罗斯朝他看了一眼。

这算什么形容,说的我好像很悠闲…背着沉重书包的格瑞朝手中的手机翻了个白眼。

“哎呀,司机说不停在F市啦,我问过了。
好好好啦你不要生气。
你慢点开过来好了,我们不急。”

格瑞还是有些惊讶的,关于嘉德罗斯原来对家长这么尊敬这件事。当然还有“我们不急”这个回答,当然也不能说他很急,但是格瑞现在已经不想多站着一秒钟了,好想回去睡觉,或者找个地方靠一下也可以。

然而看看栏杆上的灰,他还是放弃了。

接着他就只好百无聊赖地看手机里下的、看过千万遍的视频,后悔自己没下点新的来看。

接着嘉德罗斯就以一句“格瑞你饿吗”谜之引到了打牌的话题上。

接着看格瑞除了最后一个白眼以外没别的表示,嘉德罗斯又来了句:“格瑞你饿吗?”

“不饿而且我包里有东西吃,谢谢。”那个谢谢没别的意思真的,格瑞突然担心嘉德罗斯会把它当成嘲讽。

然而对方冲他笑了一下。“哦你不饿就好,不谢啦,我就怕你饿了。”这让格瑞愣了一下。

“我爸可能找不到路了…我再问问,你急吗?”

急也没用吧…

“不急,没事你慢慢来,让你爸也别急好了。”格瑞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然后嘉德罗斯嗯了一声,他们就真的等了两个小时多。

嗯那时候格瑞真的,很想很想狗带。等回家的车不如狗带,不如狗带。

他记得最后自己是二话不说瘫到路边草坪上的,也管不得干净不干净就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后嘉德罗斯也坐过来,两个人面前再摆个破碗大概就能收获同情费了——格瑞这么想着。

【不不不大佬有你们这么帅的乞丐吗?】

随后他望向头顶,是学校大道上铺的石板那样的灰白色。

嘉德罗斯还在旁边跟父亲通电话,格瑞有气无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议:“发个定位吧…”

谢天谢地,凭着这定位他们终于在又一个小时之后被成功找到了。

嘉德罗斯像只老鼠“嗖”地就窜进了车里,格瑞就跟着起身坐上旁边的座位,把两腿挪进来轻轻关上了门。紧接着闭上眼睛就斜靠在车门与座位的夹角处休息了。

嘉德罗斯刚上车,正跟他爸争着是谁的问题。没说几句嘉德罗斯就开始妥协,承认自己的无知和错误。格瑞记得他爸似乎还打算责备些什么,就听见嘉德罗斯“嘘——”了一声。

“让格瑞睡觉吧老爸,有事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格瑞突然为打扰这两人而感到抱歉了。

“我没事的。”

“啊啊,”嘉德罗斯忙得转过身来,“其实我们也没事啦,我爸他太急了,找不到我们肯定很急的。”

“嘉德罗斯,要不给丹尼尔发个消息告诉他接到了吧?”格瑞同别的学生一样,背地里称呼老师也是直呼其名。

“啊好,你睡吧。”嘉德罗斯说着拿出了手机。

之后的事情格瑞就不记得了,只觉得嘉德罗斯这会儿格外地……懂事?也不知道怎么说。

是因为家长在吗?还是今天太累所以不闹了呢?不过这也是嘉德罗斯的另一面就是了吧。

被直接送到家门口对面的大道上,格瑞有点不好意思,下车还连说了好几个敬语。

“格瑞!”嘉德罗斯叫住了他。

“嗯?”他回过身去,嘉德罗斯的金色头发在暗暗的车厢里静静地垂在这人的肩上,好看的金色瞳孔正盯着他,显得有些恍惚,片刻之后对方又恢复了平常不羁的那副模样,朝着他轻蔑地笑了。

“到家给我发消息。”

原来是报复刚刚的吗,真是个小孩子。

到家之后格瑞就掏出手机,随手发了两个字。

“到了”

标点都不带的。

累死了——这样想着他横躺到床上。一个消息提示音搞得他又爬起来去拿手机,心里满满的想打人。

“那你自己小心点。周一见★”

真是……搞什么?让人突然期待起周一来了。


那晚格瑞睡得比平时都沉,大概是玩得实在太累的缘故吧?

然后醒来之后看了金发来的消息。

格瑞保证这是生平第一次自己主动给别人发消息,没人催促的那种——

“凯莉,周一见。”

【END】

啊其实还有好多想写的都没写,比如嘉德罗斯父子的对话模式什么的格瑞对于很多事情的感慨什么的。作为一只小咸鱼没时间写啦orz。

嘛不写或许更好吧毕竟越写越ooc…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凹凸/学院paro】高三浪狗们的一日游【3】

OOC预警,流水账文风预警。

11.

“格瑞你跟金先走吧我看着他们,啊对就是嘉德罗斯和雷狮,好像真要打起来了——卧槽恶党你打到我了你……&*%……&”坐在离鬼屋不远的小摊旁边的格瑞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金和背景那两个人幼稚的掐架,心中波澜不惊。

 

已经快到中午,然而被刚刚的气味熏得没了胃口的格瑞还是没有一点食欲。背上已经感觉有水向下滑落,早晨虚渺的灰云已经消散不见,留下烈日当空,人心烦躁。

 

“找吃午饭的地方吧。”格瑞站起身望向卡米尔,大热天仍旧戴着不透风的帽子的少年抬头看了看他,似乎没有回去观战的意思。

 

于是三人团带上刚刚也过来提出一起走的凯莉跟紫堂幻,五个人开始抱团乱走。

 

结果就是半小时内金问了七八句的“这里是哪里啊?”很好,他们找不到路了。

 

这还真不是路痴不路痴的问题,格瑞看着手上意识流画风的景区地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种旅游手册,要它何用。

 

“我们干脆就随便走走嘛,反正肯定能找到吃的。”凯莉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浑身一股子走到哪里是哪里的大无畏英雄气概【咦?】。

 

“啊,这里是…XX殿…可什么也没有啊?”金盯着高大的火神金属雕像,不解的样子。

 

“应该是到点有表演,现在还没有。”格瑞也走上前去,一股凉意袭来,突然松了书包,“金,帮我拿一下。”

包一被接过去众人就看见格瑞开始脱自己的长袖牛仔外套。

“卧槽,嗝瑞,你干嘛…”凯莉露出惊恐的神色。

“热,脱外套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

后来一路上凯莉悄悄地从各个角度偷拍格瑞打算发上论坛这个事,格瑞自然也是知道的。管她的,反正也不能真把他怎样。

 

周一见吧,凯莉。——这是第二天在家收到金的简讯看过论坛的格瑞。

12.

“激浪漂流!”金的眼神一下子又发起光来。

而格瑞就没有这么兴奋了,五个人兜兜转转已无间断地绕了将近一个小时,两条腿灌了铅般沉重,脚板底像是有根快断的筋,每踏一步皮肉都好像要被扯开。

即便如此也还是闷声跟着无比兴奋的金和凯莉,身边的卡米尔依旧安静地吃着蛋糕。

“格瑞我挺想玩的,你玩吗?”金诚恳地看着眼皮耷下来的格瑞。

“玩,太热了。”格瑞点点头,爽快地答应了。

“衣服不会湿掉吗?”卡米尔吃完了蛋糕,一边寻找垃圾桶一边问格瑞。

“诶,不是有雨衣吗?”金则带着满脸的疑问率先出声。

“根据之前漂流的经历,我个人认为这种漂流用的雨衣并不能起到什么遮挡作用,该湿的还是得湿。”卡米尔认真地说。

“嘿莱娜!!你玩过了?好玩吗?”凯莉突然出声,几人望向设施通道出口的莱娜。

“嗯。”莱娜向几位点头问好,随后继续回答了凯莉的问题:“还好,水也不大,可以放心玩。你可以去那边看看,那里可以看到一段漂流的道。喏…”

几个人顺着莱娜指的方向趴到围栏上,看到底下微浪起伏的水面和不远处缓缓移过来的皮划艇。

激你妹啊。

“这种程度,我觉得雨衣也不用买了。”凯莉笑嘻嘻地说着,“雨伞就够了。”

“确实。”格瑞表示赞同。

于是几人就从设施通道入口进去排队,然而卡米尔走到半路突然又折回去,似乎还是不放心所以打算去买雨衣,格瑞和金向凯莉打了声招呼便也跟了回去。

“10元一件不防水的塑料衣。”格瑞淡淡嘲讽着商家。

“其实我觉得浑身裹上塑料袋也是一样的。”卡米尔极平淡地开了个玩笑。

等到三个人再回去的时候,凯莉和紫堂已经排到很前面了。没办法,只好站在后面继续等。

“格瑞,你鞋套呢?”金疑惑地问。

“什么鞋套?”

“雨衣这卷里夹了一双鞋套你没看见吗?”卡米尔解释了一下。


“…可能没注意,掉了吧。其实没事,我的鞋子防水性能还说得过去。”话是这么说,格瑞已经担心起了他的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密闭的游客通道里突然炸响一串杠铃般的笑声。

“恶党你声音小点!会吵到别的游客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怪我咯你自己看嘉德罗斯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头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嘉德罗斯你别动手啊卧槽你们别在船上打先到地上去啊!”

“噗。”这次格瑞也笑出了声,毕竟前不久才嘲笑他不抹发胶的嘉德罗斯已经满头是水,发胶什么的效果已经完全拯救不了他了。

“他说真的猛士才不穿那丑不拉几的破塑料。”安迷修跟格瑞隔着栏杆解释了一下,跟着就跑到出口去了。

13.

坐完漂流出来,紫堂跟凯莉在门口摊位上喝奶茶。

“怎么样,好玩儿吗?”凯莉撑着下巴问,“那个管理员一看我打伞就把我赶下来了,切。”

格瑞不动声色,道出了他的评价——

“除了没有鞋套保护的鞋子,其他地方都湿了。”

14.

终于找到吃饭的地方坐下,看见对桌是嘉德罗斯跟雷狮男团【误】还有安迷修打牌。

“我也要打!”金也凑了过去。

后来情形怎样格瑞并不知道,毕竟他刚吃完午饭就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15.

“集合了集合了,快回去了。”安迷修边收牌边催促着大家收东西折返集合地点。

格瑞在睡眼朦胧中被摇醒过来,就看见嘉德罗斯的包子脸朝他得意地笑。

“格瑞,来打一架吧!”

我天。

“不打,我累了。”格瑞收拾书包起身就要走,却被嘉德罗斯一把拉住左手腕。趁此机会,格瑞右手也快速锁住嘉德罗斯,借双手向上使力时对方失去平衡的时机将他一个过肩摔摔到了饭店的硬地板上。

吃饭的都以为这边中学生要打架斗殴,然而嘉德罗斯趴在地上发出一串笑声。

“不服?”格瑞的双手还被倒地的嘉德罗斯压着,只好俯身问他。

然而嘉德罗斯突然翻身坐起,双手原本所受的拉力瞬间消失,再加上刚睡醒的脱力感,格瑞脚下不稳就被嘉德罗斯一腿扫得跌到地上。

“集合了…”安迷修看着两人觉得就像两只没力气还要互掐的崽。

“你腿上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嘉德罗斯在往回走的路上问回到自己班级队伍的格瑞。

“逛累了,走了一天。”说罢格瑞捏了捏自己的小腿,又对着嘉德罗斯:“你的手不也一样?”

“我刚刚跟他们打牌赢钱赢得手软,你觉得这理由怎么样…”

格瑞想了想刚刚告别时输得一脸委屈的金。

“成吧。”


【猜猜金的牌技吧
我昨天旅游的时候那个舍友的牌技真的,刷新我三观hhhhh

怎么越写越长?!

回头一看妈呀自己都瞎几把写些啥啊…最后一篇我努力把文笔找一点回来吧…_(:з」∠)_

最后一篇下周日更…】

【凹凸/学院paro】高三浪狗们的一日游【2】

争取这发写完…


5.

上车之后,安迷修就一言不发玩起了手机。丹尼尔就坐在他的右手边啊,真是大胆——这样想着,格瑞往后面缩了缩,安迷修好像正好可以挡住他的手机,嗯,这很好。

 他开始和今天有事没来的银爵发消息。银爵似乎也很想一起过来玩,格瑞就给他发大家的进程和景色图。 

虽然平时不讲话,格瑞也并不是看上去那样冷漠的人。虽然和谁都无所谓,发生什么也都无所谓,但每个人都在努力,都同样在活着,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他慢慢地开始希望所有人都能常含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仙女格瑞——” 

“大哥你笑到现在了,肚子不疼吗…” 

“我……啊不行……笑死我了……”

 

我不要这个家伙常含笑容了…好想让他闭嘴。

格瑞戴起了耳机。

 

6.

“格瑞你在跟谁聊啊?”安迷修凑了过来。

 

格瑞坦荡荡地把手机侧给安迷修看。“银爵。”

 

“哦哦哦,他今天怎么了?”

 

“好像发烧,来不了了。”

 

“啊…真是可惜,那多拍点照给他吧。”

 

“嗯。”

 

安迷修又沉迷他的游戏了。

 

“安迷修,你玩什么?”大概是感觉自己对让人不闻不问不大好,格瑞随口问了一句。

 

“呃……”怎么了?我问了什么尴尬的问题吗?

 

“不能看吗?”这只是在格瑞看来再正常不过的问句,但似乎被问的人总是误会他的意思当成威胁或者别的什么。

 

“啊,也不是……”安迷修也把手机侧向格瑞,“一个关于骑士的养成游戏……”

 

“养成……”格瑞差点爆出一句卧槽,还好平常就很能自控的他还是忍住了,顺便安慰了一下安迷修尴尬的心情,“看起来挺厉害的,我可以试试吗?”

 

天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多说那么一句。望着突然来了精神给他介绍养成流程和自己的游戏心得的安迷修,格瑞微笑着感到心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痴骑士道你自己不就是最后的骑士吗所以我告诉你啊你养成骑士不如养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上方传来突然爆炸的笑声。

 

“靠,雷狮,你还偷看我玩游戏!!”安迷修说着就要站起来怼。

 

雷狮今天是不是嗑药了……格瑞朝着安迷修的手机里养出的满屏的马悄悄翻了个白眼。

 

7.

 

进了景区,格瑞找到了在巨大宫殿前的小凳子上专心看地图的金。

 

“你要不要去吓他一下?”安迷修很迷地问他。

 

“喏,他看见我们了。”本来迟疑着思考如何回答安迷修的格瑞看到不远处的金突然抬头看过来,于是向那边指了指。

 

“格瑞——哇你不抹发胶挺好看的呀。”

 

金仔收获了一个白眼。

 

 

“你怎么突然就抬头了?”

 

金一脸懵逼看向安迷修,“啊?”

 

“啊,刚刚我还问格瑞要不要吓你一下,因为看你很认真看地图的样子呢,结果突然就抬头了。”安迷修此时才感到刚刚自己问格瑞的问题是有多尴尬和幼稚,也只好跟金老老实实地解释着。

 

“啊这个......其实我看不懂啊那个地图。”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8.

 

上午三个人跟着人潮进到景区里面便走了人少的小路,兜兜转转也没看到什么好玩的设施。好不容易看到传说中好玩到飞起的鬼屋,入口处,卡米尔背着包走了出来。

 

“啊,格瑞,安迷修,金。”卡米尔点头示意。

 

“那是鬼屋吗?”金整个人都异常兴奋。

 

“是,不过人太多了,好像要排一个多小时。”

 

“格瑞我们去玩吧!”

 

“可我不想等那么久。”格瑞抿了抿嘴朝安迷修看过去。

 

“我觉得等一个小时多也不算长吧,就是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啦......”安迷修抓了抓头,朝着金的卖萌脸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如果你真的很想玩,不介意的话我跟你一起?”

 

“好的走!”两个人就这么迅速不见了。

 

格瑞定定地看了一眼人流量,食指按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一会儿还是转过了头自己去找吃的坐下了。

 

还收获了一只带满甜食的卡米尔。

 

“你没跟雷狮一起?”格瑞望着四周淡淡地问。

 

“我不想排队,所以不跟他们一起了。”卡米尔继续吃着蛋糕。

 

乍一看还以为兄弟俩闹矛盾了,总之没事就好。

 

格瑞喝着刚买的冰饮,小摊烧烤油炸的熏人气味四处弥漫,让人一下子胃口全无。

 

包里的零食全都给金好了。

 

8.

 

“靠,恶党!你居然在这里抽烟还喝酒,我要告诉丹尼尔老师!”来自边排队边在手机里养马的班干部安迷修,因为雷狮排在很前面,于是他不屈不挠【?】地发了短信,讨伐的语气不减分毫。

 

“我已经成年了智障骑士道!”雷狮则隔着一排的游客朝安迷修的方向大声喊话。

 

望向前排统一投来的目光,安迷修选择假装没有听到。

 

“傻逼骑士道你就一个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雷狮充斥着发癫气息的短信。

 

“不啊,我陪隔壁班金的。”

 

“啥?格瑞呢?”

 

“他不想排队所以没来。”安·看热闹不嫌事大·迷修思索半天又补上一句,“顺道一说你弟跟他跑了。”

 

“啥?!”

 

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嘉德罗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没想到啊你原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狮我求求你了吃药吧卡米尔我求求你了把你哥弄走......安迷修望着面前猛追雷狮到处乱跑的嘉德罗斯心累地想着。

 

10.

 

不过也是,听雷狮口述这个嘉德罗斯怕鬼的画面感就强得让人想笑了,安迷修也是使劲憋着才没有笑出声。

 

不过其实不憋也没事,毕竟谁都不会比雷狮笑得欢的,所以嘉德罗斯只可能盯着雷狮打而已。

 

事情大概是这样——

 

“我跟你说啊安没马,嘉德罗斯真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迷修在镇定地跟着兴奋不已的金到处瞎逛的时候收到了雷·没吃药·癫狂·狮的短消息。

 

“你能不能别老发短信,可贵了。”然而安迷修并没有理他短信里的内容。

 

“你就看我发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嘉德罗斯他怕鬼,笑死我了。

他本来跟蒙特祖玛和雷德一组的结果这俩一下子就跑没了然后嘉德罗斯就跟着我、帕洛斯和佩利。

结果那个音效一响起来他就开始叫了,叫的比鬼都恐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吓我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嘉德罗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DZZ雷狮.......安迷修的内心毫无波动,只有一点点想笑。

 

从鬼屋出口走出来,安迷修就遭到雷狮的背后一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迷修来你站好我给你演示一下——”

 

啊——生无可恋,安迷修乖乖站在那里,金在一旁好奇地看着。

 

雷狮站在安迷修背后把脸埋到安迷修的右肩,边埋还边颤抖着发出笑声。

 

“恶党你有猫饼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安没马,嘉德罗斯刚刚就这样子,就这样子一只手抓住我一只手抓着安全绳然后头摁在我肩膀上,全程没睁眼还一直在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然后老大一只手被嘉德罗斯摁住另一只手抓着安全绳也没办法自由活动。但是他是打头阵的然后就要掀开那边一面一面的帘子嘛,结果他就是用脑袋掀的。”帕洛斯也不忘把雷狮充满槽点的行为抖了出来。

 

“哦,嘉德罗斯,中午好啊。”安迷修望向一脸坦然走过来的嘉德罗斯,和他身后的两人,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嘉德罗斯你来了啊你还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骑士道你站好来来来我给你们再演示一下刚刚——”

 

“雷狮你去死!”嘉德罗斯抓起地上一根短小的荧光棒就要抽过去。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也挺好笑的,怕鬼的嘉德罗斯什么的......安迷修这么想着,把刚刚雷狮叙述的录音文件传给了格瑞,还附上了一句:“别说是我传的。”

 

很好,今天的论坛又新东西写了。不远处的凯莉静静地打开手机。

 

高三四班雷总螺丝齐齐嗑药为哪般,鬼屋蜜汁基情剧场倾情再现!


【这一组里还没写到嘉瑞嘉倾向我还是不打tag了orz快要拖死了,螺丝就是怕鬼嘛你们不要欺负他!还有这个四人团帕洛斯跟佩利靠边的螺丝不找蕾丝还能怎么办啦hhhhh


搞事势力走起】


【凹凸/学院paro】高三浪狗们的一日游【1】

【写在开头】
注: 1.cp向【嘉瑞嘉】不明显、文笔无能文风【我有吗】很迷、不会起标题系列
2.脑洞突发产物,单纯发病 
3.想写稍微有点懂事的螺丝和稍微有点温柔的格瑞
所以是大写的OOOOOOCCCCCC!!!【这什么】 
4.非全员向,主要人物相关我打tag
5.其实就是想写学生气一点的这俩的相处方式。
6.一座山的私设!! 年龄什么的就别在意太多了【捂脸】
7.瞎几把乱打tag【抱头躲】

如果都可以接受那就↓

0.

“老丹我下车啦!”
“老师,我也下车了。”

嘉德罗斯站在巴士的车门口仰着头喊,屁都看不见的他只是喊完之后盯着也在上层正要下来的格瑞不羁地笑。

格瑞装作没有看见,利索地把书包挎上右肩,顺手接过后面雷德递过来的背包,“假的…嘉德罗斯你包没…”

还没说完,伴着重重的大步跳声,手上的包已经被刚刚还在车厢下层的家伙扯了过去。

真是有活力,年纪小就是不一样。——玩了一天已经无力的格瑞如是感慨了自己的咸鱼体力,毕竟高中狗越学越肾虚,在所难免。

“小心点,看着点路边车子啊——格瑞你看着他点。”丹尼尔老师点头示意。

“嗯。”格瑞朝着班主任一个微笑,跟着嘉德罗斯缓步下了车。

1.

初夏的这一天天气很好,无风无雨,只是到了下午就有些闷热了。

刚考完二模,学校就组织了所谓的春游。压抑许久,无论曾经是浪狗还是对学习走火入魔的大佬,今天也都打算好好浪一浪了。

从宿舍里衔着饭团悠闲地走出来,格瑞心心念念的是自己没充完电的手机。

目光扫过黑白相间的豆腐花一样的地砖,几只灰鸟享受着清晨的安静与水汽。柔和的风钻过前额的碎发,异常的柔软舒适让格瑞差点就决定以后就这样再也不用发胶。

不,头发塑形还是一定要有的。今天这样只是因为昨天一时失手骰输之后顺了金的意思,就这么失去自己上发胶的立场?做梦。

难得悠闲地逛到教室——果然又是第一个到的。和平常一样打开教室的门窗,放下同平常不一样的装着饮料零食的书包,格瑞绕到讲台下面把手机连上了插座——丹尼尔老师御用插座,稳!

搞完手机,格瑞看起了昨天贴在黑板上的二模成绩。

…其实还好,大家炸得也都很稳呢。

2.

然而这并不能影响全员今天浪起来的决心。

“哟格瑞,早啊!”一声爽朗的招呼声吸引他望向大门,那是闲散地进门的安迷修。白衬衫外面套着黑色的棒球衫使他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悠闲与活泼。

“嗯,早。”他转过头继续面朝成绩单,眼前却是一阵模糊。

大概是起太早了…补会儿觉吧先。这么想着,格瑞坐回自己的座位,却想起自己还没喝牛奶。尴尬地从包里掏出一瓶儿童牛奶,他隐蔽地向右边一瞥。安迷修已经坐到位子上玩起了手机——这样就放心了。

然而喝到一半的时候面前的光线一下就被挡得严严实实,格瑞只好镇定地吨吨吨喝完牛奶,镇定地拿着纸巾擦嘴,镇定地抬头回盯一直盯他的安迷修。

“……怎么了?”

“格瑞你组队了吗,到时候旅游…”安迷修有点无奈地笑着。

“啊,我跟隔壁班金。你没组到人?”格瑞认真地问,却叫安迷修不太好意思了。

“暂时是吧…”

“那你跟我们一组?”

“可以吗…?”安迷修又俯身看着他。

“没事啊,人多一点也更安全。”格瑞的眼神非常坚定,“车上你坐我旁边?”

“好,谢谢。麻烦你们了…”安迷修又有些歉意地低头。

格瑞轻轻笑了一下,道:“不谢,小事。”

其实安迷修的确没必要内疚,他和金两个人逛或者几个人一起逛本来也没什么区别,和金两个人逛对方可能还会胡来搞得他很累,安迷修或许正好还能调节一下,给他省点事儿。说到底,一个人自然最好不过也不能断定不会出事所以只能组队,两个人容易闹得肆无忌惮也很累,最完美的大概就是三到四个人,到时候再各凭喜好随便逛好了。

而且安迷修跟格瑞凑团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完全没必要这么客套。毕竟安·没伴·没马·迷修从来都是这酸臭,啊不,这小团体遍布的班上落单的那个,格瑞也是独来独往,俩人有时就在老师要求组队的时候拼团了,稳得不行。

然而安迷修没有走开,反而又盯了他一会儿,半晌之后才犹疑着说出口:“格瑞,你今天怎么没上发胶?”

Oh,shit 金。

格瑞神色不变,看起来就像是底气十足地要讲道理。

“骰输了。”

“哈……”

3.

“噗格瑞你今天要当小仙女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来自风骚走位第三个到班的雷狮。

“格瑞!噗……”
“紫糖,别忍呀,当心憋坏了。”凯莉拍了拍浑身颤抖蹲到地上努力不出声的紫糖。

那么问题来了,不抹发胶的格瑞真的这么好笑吗?

“格瑞你…”嘉德罗斯迟疑了。

格瑞在心里已经翻了几千个白眼,此时正看向嘉德罗斯。

“……你今天也很美。”嘉德罗斯一本正经说完这句就自己笑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似乎所有人都在心里说了一句妈的智障,格瑞有一丝欣慰,毕竟现在最智障的已经不是他了。嘉德罗斯不愧NO.1,这波【看智障的目光】拉得非常好。

4.

“金,我今天没用上的发胶明天你把它用完。”这是格瑞到景区见到金之后的第一句话。

于是金仔一整天都在担心明天的发型。


【本来想一发写完结果发现想写的好多orz
放完毒就跑(遁)】

牢骚

Z小勤_活在重启前:

海老师说的太好了给你鼓掌👏


感慨无用:



今天微博首页掀起了好大一轮关于长短文冷热圈热度与作者写作热情关系的讨论。我想起一件很遗憾的事。




大约七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基友混迹于当年的论坛平台看文扫文搞基,那时候我发现论坛里有一位写【长篇正剧】连载的姑娘,要谋篇布局有谋篇布局,要人物刻画有人物刻画,要语言凝练有语言凝练,文力在当时每天平均要花三到四个小时泡在网上看文的我眼里大约【超越论坛里95%的写手】。但是那篇文的回复总是不够火热。




作者好像不在意一样,就这么保持着一周一更的频率,写了将近三十章。我每一章都追,追得胆战心惊,生怕她哪一天心灰意冷。于是挑了一天,鼓足勇气给她写了长评,还私信联系了她,表示会一直期待这篇文的更新。




但我并没有留住她。




这篇文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2017年的2月份,我还跑回已经忘记账号密码的僵尸论坛重新注册了个账号又把它看了一遍的程度。




如果现在要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一个作者的消失究竟是哪一方面的责任——其实我一丁点都不关心这些问题。我只知道如果让我再回到七年前,我会怎么干呢。




我会给她写十篇长评。




不够的话写二十篇。




我要把心里对她的欣赏、对故事的期待、对她坚持不下去的担忧和所有我最终没有等到后续的遗憾全写进去,我手速快,一万字不够我还有两万字。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一辈子我都隔着屏幕在喜欢一些与现实生活并不息息相关的东西,说得好听点叫雅趣,说得不好听一点,如果为了自己这一份真真实实喜欢的感情都不愿意真的放下手里的事真的去写一点东西,去做一点努力,那这个喜欢也太混蛋了。




我写这篇牢骚话并不想号召大家都给作者写长评,反正我的准则——管好自己,只对自己下要求,但如果连我都曾经没有做到,我拿什么来可惜那些永远断在过去的让我魂牵梦绕过的故事。这不叫有缘无分,不叫失之交臂,这叫自作自受。




所以每一天我都对自己说,如果哪一天,再让我遇到能喜欢到那份上的作者,我一定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好好说给她听。


【家教/微白正】啜饮上帝的沉默

注【打在开头】:
1.入江中心、白正向

2.是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主要是想梳理一下我个人对正一的…一些揣度吧?所以会有OOC请注意避雷!

3.标题无关。

下面开始↓

——悦目的迷离光彩之中,是什么让你低下了头?

——既然你的抉择不会让你在故事尾声绽放笑颜,你又为何如此义无反顾?

——入江正一先生,我看不见您的表情,那个时候,您的灵魂到底在哪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 尊敬的神明大人啊,我无法抬头直视那簇绚丽的火光,即使它是我期盼多年的,即使我所有想偿还给这个世界的「未来」已被送达,即使我的任性所招致的罪过已经被焰火溶解。

—— 我终于能够直面光明的未来。
我也无悔于我的过去。
我所做出的抉择并没有令我感到不幸,这应当是我还给世界的最好的回礼。
我的罪过已经赎清。

—— 为了世界的意志,不惜对自己撒谎,但这是正义的。
终于在这一刻能够向所有的过去道别,无可避免的,无可奈何的。 但我并不后悔,只是对您的亏欠让我无法心安,但即便如此,不负责任的我依旧认为,这是您的错误招致的代价,白兰大人。
对不起,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误所招致的吧,白兰大人。
我本想着,若是当时没有遇见您,一切是不是会有所改变呢?
不过我还是无悔于我的过去,白兰先生。正如同当时所说的,直到现在我也这么认为——与您相知到熟识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对不起,白兰先生。
我多么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命不久矣的背叛者,如同所有故事里正义的一方里那背叛之人的结局一样,消失在影子里啊。

我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白兰先生。
我真想看看征服了世界的那么多个您,站在众多平行世界的顶点的白兰先生,您是不是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呢?
答案一定是没有吧?当然,这不过是我这个旁观者无端的揣度。但也正因如此,我没什么需要后悔。
对不起,白兰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消散在焰火中的您的身影,我没有去看,听着爆破声就感到悲凉。
您大抵是不需要同情的,所以我也没有这个意思。
但如果说我自身,这个懦弱者大概是希望被同情的吧。不过如今的我,作为功臣之一的入江正一将要迎接的是来自彭格列的感谢等等,高兴都来不及的大功臣又怎么会需要同情呢?
按照您一贯以来对部下的戏谑来看,此时的我很值得嘲笑一番吧?
不要说你输了啊,拜托,输的一方果然还是是我吧。

—— 神明大人,请容许我提出一个乞求。
梅洛尼基地的那一片秋牡丹,让它们再开上一段时间吧。
最后,请允许我同他们一起,葬于和风旭日,纵使风雨交加,亦或炎阳当空,让他真真切切地活在这个世界下,是我所能偿还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就是突然想写点东西。
白正这对,到现在还没想出什么合适的形容方式,总之让人心疼…】

【奇杰】信(下)

*cp:全职猎人 奇犽×小杰

*文笔很废

*不要打脸

*就这样↓

 

“米特阿姨早!我去港口收信!”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小杰!”

“嗯!所以我下午就不过去了——!”拖长了的尾音沾上晨露,沉重了几分。

 

鲸鱼岛只有一个巨大的港口,在那里聚集最多的便是渔夫,其次是出海或归家之人,再来便是跟小杰熟识的送信大叔了。

送信的大叔总是很早就来了,像这种夏季天却还未亮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了信件派送的工作。而每天早起的小杰,自然天天都能跟他见上一面。在大叔的前脚刚放上鲸鱼岛柔软的青色毛毯时小杰便可以对他说上一句“早安!辛苦了!”,接着和大叔一起在港口聊一小会儿,在天色尚未明朗的此时此地听那些即将出海的渔民大声吆喝,四处是虫鸟鸣叫的声音。回去的路上他总是小跑,路边沾湿了的野草渐渐映射出星星般的光亮。

而他便是在这一切中长大了呢。

 

天还没有一点儿亮起来的意思,今天也许兴奋过度起太早了吧。

小杰照常在黑暗中走着,同时听到某个脚步声的接近。

他静静地,不紧不慢地走,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大概是有一点......激动。

伴随着肩膀被轻轻拍了拍的感觉,他顿住了,耳畔随即响起一声响亮的“哟!”,是曾经的挚友独有的音色——充满活力,又带着沉着,只是此时还伴着些许颤抖,大概同他一样激动着吧。

“奇犽?!”他惊喜地叫出这么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扑了上去。

奇犽显然是被这待客的热情惊到,不停拍打着小杰的后背,“放放放放放放放放手啦小杰,呼……呼吸要被……咳咳……”

“呜哇哇抱歉奇犽!”小杰又立即撒手,做着深呼吸,而一旁的少年也就保持着沉默,不再开口。

“奇犽怎么突然来这里?”

“诶,今天不是你小子生日吗?别告诉我你自己都不知道啊?”对方有些调侃地回答了他。

“诶,奇犽……”

“唔哇,你干什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喔,拿你没办法。”奇犽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忘记你的生日啊,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奇犽环顾四周,“说起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我本来还打算登门造访来个超级惊喜的——”带着抱怨的语气,小杰冒了一身冷汗。

怎么可以告诉你我是来收自己写给自己的信的啊,绝对不会告诉奇犽的!

“啊,小杰!你的信——!”

然而,大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不不不大叔我今天那个……总之放在信箱里我明天再……”

“谢了。”原本是拒绝的小杰只看见自己拜托之时奇犽熟络地接过信件并道了声谢——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小杰你这家伙,又交到别的朋友了吗——”奇犽带着好奇的语气将信封翻了过来,“杰·富力士收,寄件人……喂小杰,这个…………”

“…………”

“…………”

再次传来耳边的,又是与平常一样的,渔民的叫喊。

 

“所以说?”

“唔……”

“所以说你以为我不会来就自顾自地模仿我的口气给自己写祝福啊……”

“嗯……”

看着对方羞耻得快要憋红的脸,玩心大起的奇犽拒绝放弃捉弄小杰,没错,就是这样。

“所以说,我要是联系的话,肯定不会写信啊。写信的话……啊啊,小杰你把我的语气写得这么不近人情就好像是在敷衍你一样,我才不是这样的呢!”

“嗯……”——来自接受训话不知如何回答的小杰。

“而且啊,这个大概是什么!超无情的!小杰你以为我是这么超无情的人吗——我可是非常受伤啊——”

“对不起……”

“啊这个奇犽和亚路嘉是啥啦,署名我肯定就只会署我的名啊对吧亚路嘉。”

“嗯!”

诶?亚路嘉?什么时候在的?

今天回家的路上,小杰的脸是懵逼的脸。

不过今天回家的路上,星星点点的光也丝毫不减呢。天空、大地、虫鸟,和奇犽的眼睛,也一样明朗着。

 

诞生的日子对于孩子自身也许没有太大的意义,但对于珍视这个孩子的人,意义非凡吧。

庆祝生日是为了什么呢,大概便是感谢着上帝或是别的什么,让你降生在这世上……对吧。

杰·富力士并不关注自己的生日,比起感激过往,还有更多的事物在前方等待他去追寻。

最重要的事物或许会在取得追求之物前到来,然而前方还是需要你去探索,那里有你还不知道的,重要的东西。

但是,稍微怀念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因为我也必须要感谢神明或是别的什么,让我降生在这世上啊……能够遇到奇犽,真是太好了。

 

 

 

“小杰,起床了——!米特阿姨喊我们吃早饭了——!”

随后光线从小杰双眼缝隙之间闯入,睁开眼睛,和暖的阳光久违地洒了进来。所以今天为什么……睡到这么晚啊……

啊,对了,因为今天不去收信呢。

 

“小杰啊,你那个,那个信里面什么未来什么的问题啊——”奇犽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诶,那个啊?那个的话,我已经有答案啦!”小杰笑嘻嘻地站起身向楼下跑去,“吃早饭——!”

“哈?那是什么啊……喂小杰你等等——!”

奇犽跟着追了出去,只见小杰在楼梯中央转过头来,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不告诉你!”

“那算什么啦!”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个早晨,米特笑着看向两人——所以说,没有必要担心呢。

 

 

「早上醒来,你与阳光都在,这便是我所向往的未来。」

【看出来这是去年的生贺吗hhhhh(差点被打死)】

【奇杰】信(中)

*cp:全职猎人 奇犽×小杰

*文笔很废

*不要打脸

*就这样↓



【奇犽

米特阿姨说啊,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可一定要带给我礼物啊!

唔……具体要什么礼物呢,我暂时还想不到,不过如果奇犽能来鲸鱼岛找我的话,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我就会很开心了!

 

呐,奇犽。你还记得嘛,之前我跟你说过好多好多话,都是真的呀。

我和奇犽在一起很开心,奇犽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那么这样的话,之后我们也在一起吧?一起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见识各种各样的东西吧?

谢谢你,奇犽。

能和奇犽一起经历,不,能遇到奇犽,真的太好了。

真的,真的太好了,我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米特阿姨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问我追求的是什么样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又是什么,问我想要什么样的未来呢。不过我不知道啊,奇犽知道要怎么回答吗?

怎样都好啦,生日那天,一定要来啊!

真的从各种方面说都谢谢啦!                                        小杰】

 

 

【小杰

抱歉啦!你的生日那天我应该赶不上了,这边离鲸鱼岛超——远!

唔……你这家伙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说些一点不害臊的话啊。

不过……嘛,我都记得啦。

 

记得很清楚噢!

跟你一起我也很开心啊,大概……?

那个问题是什么啦,下次见到我再问吧,估计那时候我都忘了,你记得啊!

一定能再见的,你这家伙好好等着啊——!

啊还有,生日快乐。                               奇犽……和亚路嘉?】

 

 

有风拂过,黑发少年放下笔,眼前的两封信上,墨迹未干。

 

 

【其实这本来是去年打算写的生贺hhhhhhh

论拖稿功力哪家强

导致现在只能算是无缘无故发颗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