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未。

这儿八未/阿颜∠( ᐛ 」∠)_
啥都吃,啥都不产【白嫖势力崛起
更新随缘

求求你填坑!!!

近日总是忆起一位旧友,希望她还安好,或许已经成为很厉害的人了吧。

想隔着无比遥远的距离问候一句,都觉得害怕,但还是想去说出那许多许多。

希望能说出来吧,或许会是最后了啊。
希望能被好好看着吧,所有我赠予别人的文字与事物,都是我那时最真挚的东西了,虽然是无比不堪的样子啊。

【TF/路蜂】Every time when I woke up

★拟人,现代,私设【精神科冒牌医生+假条子Barricade×轻度抑郁患者Bumblebee】(这个私设有脑洞我会继续写orz)

一只ooc的忧郁bee和一个ooc的安静路,总之非常ooc,是真的

★我晦涩并且又臭又长的写文习惯又回来了,难产且难吃,真的很抱歉

★其实还是很想表达很多东西,写完发现解读方向不止我想的那一种,呜哇啊所以欢迎来找我玩找我讨论啊qwq

★个人感觉在很晚的时候或者很安静的时候读比较好【逃走

 

夜里清醒的时候,什么都遥远而冰冷。

哦顺便诚邀全世界同我一起翻烙饼【努力挤出微笑.JPG

 

 

 

那么下面Start——

 

七月下旬,渔屋门前。

 

一路上都聒噪无比的这个臭小鬼这会儿终于还了他个清净。如他所愿,身旁的Bumblebee停止了步行途中关于他那或许生动无比的童年时光的细致描述,歪了歪脑袋转而看向自己,眨巴着浅蓝色的眼睛。

 

Barricade的脚步只轻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盯向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他似乎还看见几朵白云在慢悠悠地漂浮。

 

该死的…Barricade不禁心中暗骂一句,也不知到底是是冲着谁。总之他利索地瞪了回去,同时也加快了先前略微放慢的步伐。

 

“干嘛。”他问的波澜不惊。

 

“没什么。不来试试新鲜的菱角么,Barricade医生?或者我应该说……警员先生?”说句实话,眼前这个名叫Bumblebee的臭小子总是惹得他没来由的火大,也正如这个家伙脸上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没来由的笑容一样。

 

“随你的便。”于是他也回答得丝毫不拖沓,甚至还带着些许暴躁。

 

这不怪他,Barricade想着。看看这四周景物的色彩吧,满眼令人烦躁的金色,天气大抵还是十分闷热的吧?

 

——我不知道。

 

Barricade轻轻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被惊动。不远处茂密的柳林像是积了大片的灰尘,呈现出暗淡的深绿,环绕在四周的蝉鸣如洪水猛兽将人淹没,他似乎感到浮动着的燥热气流划过脸上附着的汗滴,却未带起一丝的凉意。

 

Bumblebee又朝他看过来,那双眼里毫无光彩,表情没有什么生气。

 

bee?一句轻声的叫唤卡在喉咙里,宛如针扎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他醒过来,站在田埂边上,Bumblebee在他眼前,带着同原先那般的笑容,满目是青灰的色调,他不说话,没有人说话,连风都停止了呼吸。

 

 

 

Bumblebee睁开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是泛白的天空,几朵乌云慢吞吞地挪动,如同从前土房子顶上青灰的砖瓦。

 

有风吹过,脚边枯黄的狗尾巴草就像颤颤巍巍的老人,摇晃着它沉甸甸的脑袋,对着掠过的风窃窃私语。

 

一旁的Barricade静静地叉腰,微微仰着头但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在专心呼吸一样。

 

Bumblebee不禁折下一棵草,伸直了手呆呆地扫上Barricade鼻尖,不想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像是有空气悬在四周不断摩挲他的手背,搞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他唰地抽回手随即转过了身,又故作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

 

“Barricade,你知道吗!这里以前…”他蓦然回过头去,眼前的这个男人正静静望着他,暗红的眼睛里藏着他读不出来也懒得去考虑的东西,但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他的嘴角再度扬起,他望见对方皱起眉头,但他不管。

 

Bumblebee就那样再次仰起头。他好像突然醒了过来,看着乌云穿过不远处细长的电线,听见高大的芦苇丛飒飒作响,感受到急促的气流划过耳廓。

 

“快下雨了。”Barricade道出一句漫不经心的提醒。

 

但Bumblebee没有回答,他褪去笑容,却仍一蹦一跳地在田埂上漫步,一直到大雨倾盆而至、浑身都淋上混杂着太阳味道的酸雨,他才跑回渔屋门前,靠在满是灰土的红砖头墙壁上,望那急不可待的雨滴里模糊的光。

 

“你看得见吗?”他轻轻地问。

 

 

 

Barricade醒过来,车内的冷气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暗暗瞥向身旁此刻十分安静的青年,对方戴着耳机翘着二郎腿——现代年轻人的习惯。他的双手轻轻交握着放在翘着的腿的膝盖上,细长的白色耳机线轻巧地绕过他的指缝,连接着手机插孔的那段线打了好几个圈,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晃动。

 

Bumblebee整个人斜靠在座椅背上,淡金色的头发乖巧地贴在一起,略长的睫毛不时颤动着报告其主人与睡魔的战况,脑袋还不停地乱动…Barricade不动声色地伸手,碰到对方安静的侧脸,耳边传来利落却又轻柔的声音,是他的肩膀与这家伙的脑袋靠上的信号。

 

他仿佛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心跳和热度,一起一伏、忽冷忽热。昏黄的车灯穿透车窗洒在Bumblebee的身上,不断跳动着。Barricade瞥向车外,雨水流动的缝隙间是世界的光影斑驳。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青年的脑袋,里面装着他努力去想却也永远无法知道的秘密。

 

“你看得见吗?”有人说了一句,“雨停了。”

 

他蓦地惊醒。

 

 

 

Bumblebee的脚再次碰到水泥地面时,脑子里出现了奇异的漂浮感。或许是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太大把脑袋冻住了吧…他晕晕乎乎摇晃了几下,转身弯腰向司机师傅热情地道了声“谢谢”,再转过去步行,脑袋还不停地点着。

 

他扭了扭僵硬的颈部——在车上睡觉真的是极糟的体验。小区里有些老人摆弄着他们花坛里悄悄种的菜苗,一瞬之间,他感到所有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神朝自己看过来。

 

他不禁自嘲,随后又摇了摇头踏上楼梯。灰暗的楼梯间里只有他迷惘的脚步声,眼前却像是有成千上万的手正催促着,催促着他堕入深渊。

 

“上楼动作快点。”Barricade低沉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起来,却在他未能抓住的瞬间被晚间的虫鸣消散了。

 

他依旧不紧不慢,心脏却已经要到了嗓子眼。最终这漫长的上楼梯之路终于在他火速的开关门中结束了。他迅速打开住所的大灯,突如其来的灯光却令Barricade的眼睛花了好一会儿,当然,那是谁都不会在意的。

 

 

 

我睁开眼,目光所至尽是黑暗。

 

茫茫夜里仅我一人,仅你一人。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突然在心里念起这般的句子,嘴角向下,微微睁着双眼。木质凉席与背部的轻度摩擦已然令人感到闷热潮湿,他侧过身轻微挪动几下,又灰了心般再度躺平。

 

大概是板着脸的讨厌表情吧,他这么想着。酸涩感令他再度睁开这双要命的眼睛,望向白与黑交杂的天花板,想像浮动的空气中有尘埃落下,落上他的鼻尖,覆满他的脸颊和头发。

 

怕是进了棺材的狰狞样子。

 

安静的连Barricade甚至是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的夜里,有野狗在叫喊,遥远却也因此显得温和。还有楼上传来的拖鞋的踢踏声,伴着麻将机的声音一起哗啦啦灌了下来。他侧头望向朦胧一片的窗帘,那里透进来的是灰色的光。

 

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宛如水从低处落上店面里门帘那样的金属上,仔细听来,又如同慢吞吞的时钟在耳边疾走。

 

嗯…病句病句。

 

他听了许久许久,辗转反侧,脑子里异常清醒。他看见自己的招牌笑容,看见barricade那双漂亮的红眼睛,他又看见黑暗,看见黑暗里自己悬空的手。不,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没有睡着,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今天的,昨天的,明天的,都不复来。

 

他躺在硬而平直的凉席上,似乎又摸到了一节一节分明的床板,如他腐朽的骨架。他浑身酸痛起来,连呼吸所至的腹部的起伏如同紧实的皮肉被撕扯开,他不禁扯出一个微笑。

 

费了极大的力气起身,Bumblebee将双脚放上冰凉的木地板,他轻轻地站起来再提起脚跟,缓缓移动到窗前。

 

随意望了一眼,床上Barricade的脑袋还对着他。

 

他偷偷钻进窗帘里边,窗外的月光很亮,静静洒上冰冷的窗沿和他冰凉的脸。真是奇怪,除了一声轻哼,他突然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Barricade…?”他出声了,“你还醒着吗?”

 

他仿佛听见薄被掀起的声音,Barricade踢踏着走来,猛地掀起窗帘再放下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

 

“睡不着来杯酒?”Barricade带上平日里戏谑的笑容略微俯视着他,却抬起双手抚上他的脸颊,强硬地将他的额头扳向那温热的胸膛。Bumblebee双手脱了力般在空中晃荡,他感到自己如同即将溺死的人,他正靠着那最后的浮板。

 

可他却睁开了眼,清冷的月光刺进Bumblebee的淡蓝色眼睛,窗沿的凉气盛得沁出水来,寒气逼人、似乎是要渗入骨髓。

 

“你看得见吗?”他笑着自问。

 

他们都醒了。

 

Barricade终于醒了过来,而Bumblebee从未入眠。

 

因为你在我不会相见的尽头啊。

 

——END


【TF/拟人/微路蜂/TFP全员向】凶手访谈录

★请务必看完标注以免踩雷

★仅仅是个场景的描写。(很好,写完之后回来看这句话,浓浓的嘲讽之意)

★参考FBI探员雷斯勒先生与杀人犯埃德蒙在监狱中的访谈以及雷斯勒先生对自己研究罪犯心理的工作生涯的叙述。狂派的诸位都设定为在牢狱中的犯罪者。 

【特别注意:有大量原文引用。如果你突然发现风格开始有点变化那就是我在瞎几把编了。】

★多数狂派性格参照TFP,应该说除了Barricade以外都是参考TFP中的狂派… 

★01为背景介绍 02全是小红 03概括狂派其他 04路蜂专场(讲真的,其实都不感觉有cp向OTZ) 不过私心路蜂tag给打了

★第一人称视角,个人臆想,OOC程度高达200%

 

01

 

我叫Bumblebee,目前任职某调查局探员,侧重于案件调查时对罪犯进行心理侧写来辅助调查、逮捕的工作。对在逃嫌犯进行心理侧写的工作曾一度被老一派中高层领导轻视——研究那些犯罪凶狠的疯子的行为和心理有什么意义吗? 

 

哈,他们当然不知道!并因此多次拒绝了我的各项申请和建议。对于他们顽劣不求创新的态度,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等待。我等到他们退休再展开计划,那个时候老派的领导被目光长远的一群人取代,而新任局长Optimus则非常热衷于我的计划。 

 

Jazz是调查局历史上最年轻的局长助理,他的升职路线图表明他的能力受到了大家的认可,并且非常适应调查局的管理体系。Jazz上任后不久就把我访谈监狱中杀手的计划再次提交给上司,只是这一次是交给了Optimus局长,并且几乎没有改动我的计划,所以我觉得他非常相信我的计划,并能够修正调查局的努力方向。 

 

实际上,在Jazz提交我的计划之前,我就已经先斩后奏式地访谈了监狱里的许多残忍的杀手,当然我并非有勇无谋——搭档Hot Rod通常与我一同行动。 

 

事实上那时每周一到周四我都得留在警校上课,因此只有等到周五,Hot Rod才会带我到各个监狱访谈,周末我就窝在家中分析访谈记录、撰写调查报告。 

 

我们在访谈行动中和历史上几个最危险、最臭名昭著的杀人犯进行了会面,他们是Starscream、Megatron、Shockwave(Megatron的同伙)、Soundwave以及Barricade等等。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尝试,对我的研究来说也是一项突破。 

 

02

 

我们第一个见的是Starscream。会面的地点是监狱开会的地方,典狱官把我和Hot Rod送了进来。 

 

Starscream进来的时候面露凶光,但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不安和恐惧,他搓着双手站在墙角,甚至不敢和我们握手,只是很着急地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见他。看得出来,他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以为我们像特工处一样是来进行常规问讯的。特工处之所以来找他,是因为他被指控谋杀了当时的参议员Cliffjumper。心理医生经过诊断,认为Starscream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和我们交谈的过程中能看出他偏执的性格:他坚决不让我们用录音机,并要求律师在场才肯交谈。 

 

我向他说明这并不是一次审问,只是私下聊天而已。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我和他聊起监狱的情况。他告诉我他非常反感前任狱友,那个家伙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随着交谈的进行,他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了,并向我和Hot Rod的桌子挪了挪,随后他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坐在对面和我们谈话了。 

 

Starscream曾经在学校学习政治学,理想是当一名外交官。他对我说,他耳边经常能听到一个声音,敦促他去刺杀参议员,有一回照镜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碎了,像玻璃一样一块块掉到了地上,这都是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临床表现。在与我们谈话的过程中,他一直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他还骄傲地加上前缀“Lord”,并说自己之所以被单独关押,并不是监狱害怕他,而是尊敬他,相比那些小偷小摸和猥亵孩子的家伙,他显然更值得尊敬。 Starscream知道在这里犯下这样的暴行需要蹲十年左右的牢房,但他认为只要坐牢的时间不长,自己一定能得到平反,从而恢复自己的声誉。 

 

交谈结束的时候,他站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说:“Bumblebee!现在你对Lord Starscream怎么看呢?” 

 

身旁的Hot Rod默不作声地瞪了他一眼,我想大概是反感他大大咧咧而不使用敬语的态度,我看着他走了出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很明显,他认为只要了解他,我一定会喜欢上他。在监狱服刑过程中,他的精神分裂症痊愈了,但偏执仍然伴随着他,后来他再也没有接受我们进一步的访谈要求。 

 

03

 

Megatron、Shockwave与Soundwave都是典型的无逻辑连环杀手,他们最大的特征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同时我们也很难与其沟通。三人之中,我们同Megatron完全无法沟通,Shockwave根本不相信自己在监狱之中,Soundwave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一句话也不说。 

 

相比而言,我和Knockout、Deadwing以及其他一些杀手的交谈要顺利得多。他们都非常有计划,但他们也是心理异常的人,其中最为正常的要数Deadwing,最初的动机是纯粹的仇恨,但之后的杀人手段和选择对象开始变得诡异而可怕;另外比如Knockout及其手下就认为谋杀并肢解这种在正常人看来完全是折磨的做法是真正除去痛苦的方法,因而也只能归于毫无逻辑可言的杀手之列。 

 

与这些杀手进行访谈前,我会对每个人的罪行和个人资料进行深入研究。比如Knockout较常人要更为谨慎,我要做的就是取得他的信任,让他知道我并不把他看成怪物,并表示对他很感兴趣,然后他就会和我交谈。 

 

Knockout非常健谈,但只是喜欢谈论自己,通过交谈我发现他的人格特质非常复杂、奇怪,他的世界观没什么问题,也知道如何控制手下的那些杀手。也就是说,作案时他知道自己在犯罪,同时对自己和自己的追随者有很强的洞察力。 

 

和他的交谈非常顺利,收到的成果也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期。在此之前,我是以一种局外人的心态来看待这些杀人犯的,但经过几次访谈后,我能够站在他们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了,这对我而言是个巨大的突破。 

 

04 

 

我访谈的杀人犯中,有一个人叫Barricade,他长得非常魁梧,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他的智商非常高。 

 

经过调查,我才知道Barricade曾经伪造身份在警局任职过很长一段时间,也存在一些掌握黑客技术并攻击调查局等信息网的嫌疑,。而且据Hot Rod所说,这个家伙似乎与我共同工作过一段时间,然而我完全不记得,于是我在心中又给他划上了一条“了解一些精神方面知识的高智商犯罪者”的标签,虽然这不完全正确,但他一定不容小觑。 

 

我曾经到监狱和他交谈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和Hot Rod两个人去的,第二次又加上了我的几个同事。通过两次交谈,我们试图挖掘出他的过去,包括他为什么杀人,以及在犯案时会产生什么想法等。与他的访谈中我对于不明白的地方尽量不提,他见到我时似乎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或许是因为他从没见过像我们这样对他感兴趣的人,所以我们的交谈非常顺利。期间他也非常有风度,一直以“先生”、“您”等字眼十分冷静地对答,这使他完全不像个犯罪者,但浑身上下却都充满着犯罪者的危险气息,让人不禁想避而远之。

 

不管怎么说,第三次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就一个人去了。这次我和他会面的房间非常狭小,而且就位于执行死刑的房间隔壁,而这个房间就是死刑犯交代遗嘱的地方。我和他交谈的时候还没到他执行死刑的时间,所以他不必立刻到隔壁去。这次面谈费时四个多小时,我和他面对面坐在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和狱警事先约定,等我结束的时候会按警铃叫他。 

 

但是当我结束访谈按响警铃的时候,狱警没有出现,我便继续和他攀谈起来。大部分连环杀手性格都非常孤僻,但他们同样不愿意无所事事,也希望有个人陪他聊天,而我的访谈工作可以说是投其所好,平常他们都没有机会向别人倾吐心中的话,因此只要我方法得当,一般他们都会和我相谈甚欢。 

 

幸好我事先有所准备,所以即便超过预定时间,我仍然可以凭借经验跟他们交谈。又谈了一会儿,我再次按了警铃,但狱警还是没来,如此反复,到我第三次按警铃时,已经超过预定时间十五分钟了,但那扇门还是没人开。 

 

我极力保持镇静,但内心的焦虑已经不可避免地反映到了眼神中,而Barricade又是个非常敏锐的家伙(大部分的杀手都是如此),因而我更加紧张了。 

 

“放松点!现在是他们的换班时间,他们大概都在安全区内交接枪支吧。”他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同一堵墙立在我面前,“也许15或20分钟后他们就会带你走的。” 

 

我极力保持着冷静却被他这一番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而Barricade似乎能够感觉到我的紧张和不安。 

 

“如果我现在想越狱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对吧?我可以把你的头拧下来,放在桌子上欢迎等会儿过来的狱警!” 

 

我愣住了,心里寻思着如果他真张着那双大钳子一样的臂膀向我扑过来,我能怎么办呢?他身强力壮,肯定能把我钉在墙上,扭断我的脖子,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让我当场丧命。于是我告诉他,如果他胆敢那么做的话,一定会罪加一等。 

 

“还能把我怎么样?不让我在监狱里看电视吗?”他笑着说,“都已经单人囚禁了。”

 

我知道他一直都不愿意待在单人牢房里,同时我和他都知道单独囚禁的罪犯最终下场都很惨,经常会精神错乱。 

 

这时候他耸了耸肩,对我说他已经是监狱里的“老手”了,单独囚禁虽然痛苦,但他可以承受,他会一直活下去,保留自己的精神和想法。似乎他很满足,并不因为乏味的牢狱生活而感到无趣。 

 

普神在上,这让我想起了他死刑的日期,是Hot Rod告诉我的。 

 

我的血脉喷张,心跳加速,同时还得费力地思考要说些什么话来缓和一下气氛,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呢?要知道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残暴的几个杀人魔头之一,而且几乎从未失手过啊!我怎么这么笨,竟然一个人来见他呢!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开始对这个劫持者产生信赖感了,我开始学着相信他所说的话了。我在调查局的时候自己就是教这个的,现在竟然自己碰上了,太他炉渣的可怕了!如果我和Barricade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恐怕我就会和他组成同一阵线,帮助他实现他的目的了!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对他说道:“Barricade,你不会真以为我来见你的时候毫无防备吧?” 

 

“别唬我,Bumblebee!监狱里是不准外人携带武器进入的!” 这是事实,访客到监狱是不准携带任何武器的,目的是防止犯人持武器挟持警卫越狱。但我对他说自己是调查局的特工探员,不是一般的警察,我有携带武器的特权。 

 

“那你带着什么武器?亲爱的探员先生。” 

 

“我才不会告诉你!” 

 

“得了吧!难道你的笔有毒吗?” 

 

“也许吧!我们能携带的武器可多了!” 

 

“那就是…火星人的武器?”他若有所思,“因果报应?还是你的柔道黑带?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 

 

说着他向我这边迈了两步又停下,脸上依旧是带着些许笑意的冰冷神情。 

 

我更加不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阵阵恐惧不断袭来,我真希望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无法确定。我想着这时候他还不能完全无视我身上的潜在威胁,所以他继续试探我,继续和我闲聊,我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题跟他聊起了火星人的武器,终于,狱警来了,我总算脱困了。

 

被狱警押着走向楼下大牢的时候,Barricade还特意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这时候我已经基本镇定了。

 

“我刚才只是和你开开玩笑。”他冲着我露出一个在我看来戏谑意味满满的笑脸。

 

“我知道!”我一边回答着,一边做了个深呼吸。我瞥见他脖子上挂着第一次与他访谈时我送的那副老旧的淡黄色空军护目镜,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蜜蜂的贴纸,其实当时与其说是我送给他,倒不如说是他明着抢了过去——说是要留作纪念,Hot Rod理解为“调查局的特工探员亲自来和他进行面对面访谈使他很有面子”,不过我不赞同。

 

我目送他走下楼梯,脑子里还有些什么在嗡嗡作响。刚刚真是太可怕了,我这样想着,心有余悸,尼采的这样一句话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

 

与魔鬼作战的人要谨防自己因此而变成魔鬼。如果你长时间地盯着深渊,深渊也会盯着你。

 

我非常欣赏这句话,它时刻叮嘱着深刻了解犯罪者内心和沟通技巧的我不陷入这深渊之中。但我总觉着这些魔鬼并不来自深渊,而是被无数强而有力的手推向深渊之中了。

 

Barricade高瘦且暗淡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地下的楼梯拐角处,他走向更深更暗的地方,从此再也没了踪迹。

 

他知道自己在朝着深渊坠落吗?不过,谁知道呢?我晃晃脑袋从脑中甩开乱七八糟的问题,谨慎告诫自己不要试图探求无尽黑暗中的所有东西。最终我带着一阵晕眩转身走向漏光的监狱大门,再也没有回头。

 ————————————————————————————

没了。

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嘛。

如果要将他们放到现实社会中的扮演人群,或许会是恶人吧,但也说不准。只是推测如果所有人都是犯罪者,他们会是何种犯罪者呢?

——因为人人都有犯罪的可能啊,真的。

瞎唠嗑几点吧【含TFP剧透,慎(虽然讲句大实话,感觉是没人愿意看我唠嗑这么多的

★Starscream囚犯是我突发奇想,原本阅读那位探员先生的记录时里面有这么一个敏感而又不安、精神极为不稳定而且妄想症严重的杀人犯,谈话后他问探员对他的看法以及探员的反应都是那样,我差不多算是直接摘录。不知为何就令我联想到了Starscream在TFP中的角色表现。我不是在怜悯他,但如果硬要从一个悲伤的角度去观察,我认为他是非常渴望他人认可的人,并且还有种总之任着自己性子来并且还想让别人任着自己性子来的感觉hhhh【简单点说就是任性】。他会尔虞我诈,但实际缺乏策略性【总是犯蠢蛤蛤蛤蛤】,对待别人总是十分警觉谨慎【虽然原作里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我觉得他总有一种理想、妄想或者说是欲望使他偏执。可以说我写着写着突然就非常心疼了......啊没事可以回去看TFP反正他其实就一逗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才想起来Cliffjumper又被我鞭尸了OTZ小飞我对不起你【被RC姐打死

★Megatron、Shockwave、Soundwave三个人总是被我捆绑在一起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带一种奇怪的认识,草草掠过了,啊说句大实话,实际上是因为原作书中对这些我认为很有特点的犯人略过了访谈【打我吧

★Deadwing我是真的心疼他,感觉他是特别有一种伟大气概的TF,很值得人敬佩!

Knockout我真的......别说了【捂住脸】BDKO都是虐,难过死了.......KO美人真的很吸引人,搭档BD死掉的时候我就在想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多年已久的搭档吗?!结果后面拖着塞拉斯去拆解【自我臆想】的时候是真的把我吓到了,KO他虽然完全没事的样子,再次见到已经不是BD的BD时最先还是关心,发现对方是塞拉斯时理智克制情感,在买总同意塞拉斯的协助时表现出了一些常人的气愤,最后压抑许久彻底黑掉的感觉,真的特别让人不好受啊啊啊qwqq

★最后一个Barricade......路苏苏我爱你啊!!!!!!!!【突然发疯】

Barricade在电影中的表现其实应该还是属于稍微有些暴躁的类型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书里写到的罪犯肯珀和探员先生的对话模式这么适合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好了我不发疯(。)可能是最近同人文吃多了的缘故让路苏苏,咳,让Barricade在我的心中变成了一个带有危险气息的冷冰冰的人,从深渊来的人,对Bumblebee总有谜一样执念的男人。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凶残暴虐,分明就是痴汉路障】

Barricade的话,觉得作为一个犯罪者,就如在变1里和迷乱【是迷乱对吧...】的合作,感觉会是高智商犯罪的类型,但是硬实力也绝对可怕,就像猛狮一样【说罢我心虚地看了看电影里被bee干趴下和回头一炮的镜头】

在警局做过同事什么的是我放荡不羁的脑洞,大概没法给出具体细节了【

总感觉他作为犯罪者,总会呈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内心会打着盘算,在事情不如意或十分迫切的时候会很暴躁。会是一副冰冰凉的表情,却又洋溢着戏谑的气息,像是时刻在嘲笑眼前愚笨的人,又像是在把什么东西藏在最内里。

说白了,全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臆想。他来自深渊,他们是魔鬼,我们无法看穿的,是犯罪者,是这些角色,是这些人,这些生命,这些存在。但实际上,我们不知晓的,是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如同深渊,我们也身处深渊之中。

Bumblebee最终目送Barricade消失在拐角,消失在那样一个地方,为何、会怎样、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我说不清道不明,也不相信这一切能够被诉说清楚。他眩晕着思索,心有余悸地回望自己体内的恶魔,他目送远处的一个恶魔、一个生命,一个灵魂,目送他离开,自己便不再回头。我说不明白。我不明白。换做是我,我会那么做,仅此而已。

我总觉着,说到底,谁都是恶魔。但我仍旧是与Bumblebee走向密不透风,只透出一点点光线的外面,去听风听雨,听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自己在窃窃私语。

 

“那个周末我回到住所,将对Barricade进行的访谈记录全都扔进了那个冷冰冰的壁炉里面,顺手把打火机也直接扔了进去。

 

黑黢黢的房间里只有一团被风吹着飘摇的火,那里像是一个大窟窿,骇人得狠,迫使我移开了视线。

 

望着桌上的通讯器,想着是不是该给Hot Rod那小子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家快要冻死了。

 

写的记录和分析够多了,但这一下等会儿还得借着回忆把记录补出来啊——

 

已经没事了,不过是太冷了而已。

 

——Bumblebee”

 

金发的年轻人轻轻眨着疲惫的碧色双将纸撕下揉作一团,准确地丢进不远处暗淡且模糊不清的火焰。


嗯,除了善良和混沌所在的那些以外全是我【

求求你填坑【跪着对自己

铺梦不败逐梦不息:

嗯,是绝对中立()

焦糖布丁怪兽:

混沌中立

凌云壮志:

永远别想搞清一只咸鱼的定位【面色深沉】【??】

因为不是我产脑洞是脑洞溜我啊

脑洞自己产出来  那么戳我 不管是糖是刀是啥啥我只有跪着叫爹一边哭一边写的份儿嘛

不为甜而甜不为刀而刀是窝滴原则!

所以脑洞本身就那个样子不要打我嘛呜呜呜

Muize.lupe:

中立邪恶务必带我一个,楼下少雍爸爸带我飞👇
顺带一提这个转发真厉害!

少雍:

是中立邪恶()

苏我乙树:

我觉得我是邪恶……

叶折缙:

那个……各位大佬……我……

我有良人在长安:

emmm你们觉得我是哪个?【乖巧】

奶·挖坑不填·芙:

我……我是啥?
想问下,你们觉得我是?

沉默寡言周哈哈🔥:

秩序善良。

SUGAR-失踪人员:

告诉我!!我是哪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蘋果瑜:

秩序邪恶。……

蘋果餐:

混亂邪惡(。

一瓶假酸🍎:

我。。应该是绝对中立(?)所以今天依旧没发摸鱼- -(瘫

镜澪愔:

相信我!(我是混沌善良waaa꜆꜆٩̋(≖╻≖‧̣̥̇)۶ૈ)

庭院森森森几许:

秩序中立和混沌邪恶hhh

神烦鱼子君:

从秩序邪恶转成善良行列【真是神奇】

疯子and正常人:

我似乎,也是秩序邪恶哈哈哈哈哈哈【喂

七原罪__你充满了决心:

我觉得我是绝对中立。
就喜欢甜的好好的措不及防捅你一刀,就喜欢连载了十几章突然失忆开新坑,我凭本事开的坑捅的刀做的小甜饼,你们爱不爱我,爱我就吃下去,爱我就跳下去。
ヾ(๑╹ヮ╹๑)ノ"想吃小甜饼?好喔。
ヾ(๑╹ヮ╹๑)ノ"想吃甜肉肉?好喔。
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三月山茶:

我的情況很明顯是秩序邪惡x

我們是我們的。:

覺得好玩來湊熱鬧
除了善良那排我沒有,其他都有,依照文章定位各屬性皆有只是比例問題

目前狀態:用全世界的惡意來疼愛日向(

小六:

看上去好好玩儿~
我应该是混沌善良吧⁽⁽ଘ( ˊᵕˋ )ଓ⁾⁾

外城:

秩序中立+絕對中立……吧?
興致一來就會看到我那陣子拼命趕工,燃盡了就拖稿……(望天)
希望快點忙完三次元打事,不然都沒辦法寫苗日和電話……(難得有點幹勁了)

呓涵噗噗噗:

个人感觉秩序中立or混沌善良。。。
发刀是想过,但是太懒了不发了😂

莫哒晓哒白:

我是谁?我在哪,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刚入坑时我善良到爆炸,现在死不填坑死不搞事....

深海咸鱼:

 我:真·秩序善良【液

水源 凌:

我一定是秩序善良wwwww(被打

残雪柠:

     秩序善良➕中立邪恶(自己凭本事挖的坑为什么要填?)      
我是坏太太哈哈哈哈哈o3o      

浅岚April

混沌善良or秩序中立。yeah!

雨御Missing:

以前的我是秩序善良,未来的我……秩序邪恶还是中立邪恶……

南肆@轻舟粥:

混沌中立?……还是中立邪恶……?

沒卵用的梧桐:

我想我是混沌善良的(笑)

佰草君——沉迷背单词:

我大概是秩序邪恶和中立邪恶

dark bell:

我们的目标是!

秩序邪恶!


可惜你睡啦,永远也
看不见

最近脑洞枯竭彻底咸鱼了
然后写文的感觉找不到了_:(´□`」 ∠):_

彡页口十:

吃cao大猹砸:

K_Alfa:

谢谢你们一直都在。我真的不是个很好的人,有的时候很啰嗦,lof上也杂乱无章,但我一直都会好好看每一条评论,每一个小红心小蓝手,生活里不顺的时候总觉得可以躲到这里来什么都不怕。超爱你们的,真的。

智取小小苏:

Whisper~想当甜饼生产商:

是的,谢谢你们。(。・ω・。)ノ♡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请大家放心】LOFTER没有无差别封号和封禁文章!LOFTER的审核标准没有变化!

LOFTER官方博客:

下午收到用户反馈,LOFTER内大量用户的文章和账号无故被封禁。该现象系反垃圾处理系统在审核处理谣言内容时产生了部分误伤,现在已经开始将误封禁内容逐一审核解封,请大家耐心等待。


请大家放心,经跟审核部门确认,LOFTER近期审核标准没有发生变化,请放心使用LOFTER!目前审核系统已经修复。我们的审核标准保持不变,大家可以继续在LOFTER正常的发布内容!


我曾有过一个朋友

格瓦拉:

Laceration:



我曾有过一个朋友。
我们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学,高考结束之后,他对我出了柜。
当时的我并不是很吃惊。一方面是我对耽美文化的接受程度很高,另一方面是他的性向解释了很多事情……比如他对女生的态度。说来有些可笑,早熟的他成功掩饰了对心仪男孩的迷恋,却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女孩面前有种近乎冷漠的泰然自若。
说出秘密之后,他仿佛松懈了下来,我们各自去读大学,友谊照常运转,只是多了一些交流。那时他很喜欢看校园耽美小说,我给他推荐了很多他也不满足,大概是为了弥补自己青春的遗憾吧。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慢慢发展成除去逢年过节问候,只有找对方帮忙才会联系的程度。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使一年也只见一次面,我们的相处模式仍然不变。
直到去年的某一天,他在聊天软件上找到我,粗略地寒暄之后,向我提出一个请求:
他想要和我形婚。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个玩笑。
所以我发了几个表情揍他,然后告诉他我是直的。
可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告诉我,虽然他的父母都知道他的性向,甚至见过他的男友,但外公外婆年纪太大,无法接受……这样那样,无比牵强的理由。
我当时的感受是……没有感受。
一种隔岸观火的全然冷漠驱使着我和他交谈,无视了他的请求,我直接问他,结婚是摆酒还是领证?工作的事情怎么办?男友怎么想?婚前财产要怎么处理?婚后是否一同生活?
他很多问题都无法回答,只是不断向我倾诉痛苦,并不断向我寻求帮助。
我一面从他的回答中寻找着漏洞,一面慢慢地体味到了被朋友背叛的悲哀,那是一种并不激烈的,寒冷的情绪。
我一面对他现在的情况做着判断,一面禁不住回忆起了我们的过去。认识了十年,从灰头土脸的青春期到仍然狼狈的现在,我回忆起我们一同走向教室,回忆起我们一同在学校后山喂野鸭,回忆起老师以为我们早恋而含沙射影的谈话,回忆起他出柜时强行掩饰着惊慌的表情,回忆起他大学放纵自己的时候我为他报名了防艾讲座,回忆起他终于鼓起勇气向自己十六岁喜欢的男生告白……虽然失败,也被那温柔的男生安慰,我回忆起一切结束之后他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们互相陪伴了十年,我大概是他第一个如此信任的朋友。
然而他还是想把我拖进同妻的深渊之中。




同妻这个词,相信大家并不陌生。
到微博,知乎,甚至百度进行搜索,你会发现很多很多触目惊心的新闻和研究。但我并不是旨在抨击骗婚,也不是想探讨中国同志群体的生存状况。我只是想……直到现在,我仍然想要帮助他。
可我帮不了他。
我体会到了他的痛苦和恐惧。不管网络上腐文化如何盛行,不管又有多少国家通过了同性结婚法案,我们身边大多数的人,还远远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同事,甚至一个陌生的明星,陌生的政客,是同志。
失望,愤怒,断绝关系,甚至送去电疗,这种错误的对待方式还大范围存在。我的朋友,他所谓的被父母接受,是真的吗?又或者,形婚甚至骗婚……是他父母的授意?
我完全能理解他的痛苦和无奈,但我还是非常明确地拒绝了他。




考虑到他一时无法扭转的道德观念,比起晓之以情,我尝试着动之以理,我告诉了他一些形婚却产生感情,最终拆散两对同性情侣的案例,还有更过分的,形婚中“妻子”用“丈夫”的“出轨”证据来打离婚官司,抢夺财产……我暗示他,如果有利可图,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怎么对待你都是有可能的。
他果然退缩了。
他一边退缩,一边受伤地问我——你也会背叛我吗?你明明是我的朋友啊。
看到那句话,我突然明白,他已经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我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他,尝试着,把自己都不想要的命运,塞到我的手上。
时至今日,我仍然感受到他的痛苦,我仍然同情,怜惜他。
但我再也不会信任他了。
就在那一刻,我彻底地失去了他。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我把他放到了……熟人,同学,总之仍然是可以联系的位置。我仍然会帮他的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然后我也会因为他陷入痛苦的思考……如果他真的走上了骗婚的道路,如果我收到了一张请柬,或者听到了什么消息,我是否该为他的妻子做些什么?
我该如何做?
……只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在这里,我忍不住要做一些可能听起来并不愉快的警示。就拿我的朋友举例,他外表朴素,作风踏实,工作稳定,看上去无论如何都不像我们在艺术作品中阅读到的那种“攻”或者“受”。但他天生的取向决定了,他只爱男人,只爱男人的身体,他永远也不会去爱女人,身或者心。
所以,如果你遇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请不要被他蛊惑。
他永远也不会爱你。
而没有爱情的忠诚,听上去难道不像个玩笑吗。
没有忠诚的婚姻,听上去还不够危险吗。
如果,你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你忍不住想要改变他,想要成为他的妻子……请静下心来想一想,爱情也好,需求也好,一开始他就无法给你的东西,难道会在你逐渐老去之后凭空诞生吗。
如果,你也有这样一个朋友,你忍不住想要帮助他,想要成为他的避风港……请静下心来想一想,法律也好,舆论也好,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你又该怎么确保,他不会伤害你呢。
就像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他能从我身上获得什么样的便利。我只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只考虑了自己。他从头到尾,就一丁点都没为我想过。除了一句轻飘飘的,“你不是单身主义吗?”。
这还是,两个拥有十年友谊的人。




大概是到了深夜,人的思维尤其活跃的缘故,我不可避免地想起他。
今年的春节,我们没有给对方拜年,默契地相互避开。
我不知道他心中是否有羞愧和懊悔。
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我对他的坚决和……同情。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多年前的某一天,学校里下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我带了伞,在屋檐下撑开,并叫他一同躲在伞下。出于青春期某种奇怪的自尊,他拒绝了,自己昂首挺胸地走进雨里,我翻了个白眼跟在后面。我看着他慢慢被淋湿,只觉得幸灾乐祸。




而现在。
我是无法让他到我的伞下来了。




End




2017.3.11




#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本文只接受lof站内的转载,不接受转载自其他平台,敬请理解。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希颜君.:

太阳照在绿墙山:



完全同意这篇内容,并且举起四蹄儿希望大家对于他人的【创作品】不要使用转载到自己空间的功能。LOFTER赶紧上线选择性开放转载的功能吧……虽然我不抱太大希望,毕竟LOFTER现在已经不太保护原创了。




盐罐子:







 ★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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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嘉德罗斯中心/嘉瑞嘉无差别倾向】嘉德罗斯感冒了。

1.题目瞎几把乱起,两人没有秀恩爱和多少接触的嘉瑞文
2.实际上是看了特立斯所写的《弗兰克·辛纳屈感冒了》而产生的联想,觉得这位才华横溢的先生与嘉德罗斯的个性在某些方面很像很契合的样子
3.架空的,世界观什么的不存在的
4.前半段基本和原文一样,不是我的脑洞也不是我的灵感,是照搬的,不是我的
后半段是自己乱七八糟的臆想

就这样↓

在酒吧的黑暗角落里,嘉德罗斯一手拿着盛了半杯低浓度鸡尾酒的酒杯,一手执棍斜靠在墙上。两边是两个迷人的金发女郎,她们等着他主动搭讪,可他什么也没做。

今天的嘉德罗斯格外沉默,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与往常活跃的他不同,不过也依旧盛气凌人。在这个僻远山庄的私人俱乐部里,他显得更为疏离。他的目光越过酒杯映射出的迷离灯光,紧盯着酒吧另一边的大屋子,那边是格斗者切磋的竞技场,对于好斗的他来说,那边才是他本应该在的地方,而不是在此处这个酒吧派对上。

那些妖娆的女人以及她们那些此时正精神紧张的男人们都等待着嘉德罗斯的反应,但他只是独自待着,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一位美女拿出一支名牌烟,嘉德罗斯静静地掏出了金制打火机,为她点烟。同往常一样,他穿戴十分整洁,不同于他在格斗场上那洋溢着强烈个性服装,他穿着一件淡灰色礼服,那双在他看来硌脚到想甩飞它的鞋似乎连鞋底也擦得锃亮。

嘉德罗斯脸上最吸引人的是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锐利耀眼的金色,十分机警。这双眼睛可以在瞬间因愤怒而寒光逼人,或者因兴奋而变得热情洋溢,或者就像现在这样,高傲冷漠,使朋友们都敬而远之,不敢前去打扰。

然而嘉德罗斯只是得了感冒。先天的条件导致他是个容易患病的人,所以这消息并不令人震惊,但对于他自己来说,生病却足以使他苦恼,沮丧,甚至愤怒。

嘉德罗斯确实感冒了。就像美国总统突然患病会给经济带来震动一样,嘉德罗斯的感冒也会给格斗界带来不小的震动。

嘉德罗斯在无形之中影响着许多人——他现在拥有的和即将代表的权力的一部分。他是为数不多的几种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格斗家之一,也是一个东山再起的佼佼者。他曾经拥有一切,又失去所有,再把它们重新夺回,绝不让任何事情阻碍他的前进道路。他能做到许多,而那些他现在做不到的,也很快就能做到,这感觉不错。

然而如今他感冒了,正站在这僻远的私人俱乐部的酒吧里,继续默默地喝着酒。当那个大屋子中的电视机上突然放出他在不久前的一次比赛中夺冠的那段视频,众人都为他喝彩时,他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感到有些晕眩,但又没有太严重。此时嘉德罗斯对那两位金发美女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酒吧,向格斗室走去。嘉德罗斯的一个朋友走过去,陪伴那两位女郎。雷德刚才一直在角落里和别人说话,这时也跟着嘉德罗斯走了进去。

仅供切磋的格斗室中充满了木棍撞击与拳头撞击的清脆响声。这里大约有一群旁观者,大多是年轻人,他们正在观看蒙特祖玛和两个年轻人切磋。两个年轻人踌躇满志,但技巧一般。被邀请来这家私人俱乐部的大都是一些导演、演员、作家和模特,几乎都比嘉德罗斯年长,穿戴也随便。许多女士都留着蓬松的披肩发,穿着勾勒出浑圆臀部的紧身裤和高档毛衣;一些男士穿着蓝色或绿色的高领丝质衬衫、窄腿紧身裤和意大利懒汉鞋。

从嘉德罗斯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并不喜欢这些人的风格。他靠在墙边的高脚凳上,右手拿着杯酒,一言不发,看着蒙特祖玛用各种强势的技巧打得对面措手不及。

这里的年轻人都已经习惯于看见嘉德罗斯在这个俱乐部中出现,并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的恭敬,当然他们也没说什么冒犯的话。

他们当中最显眼的似乎是一个动作麻利的小伙子,长得很有棱角,淡紫色眼睛,灰白色头发,戴着很适合他的头带。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裤、浅蓝色打底毛衣和一件黑色皮夹克,只可惜脚上穿着双怪异的皮靴。

嘉德罗斯由于感冒而有些鼻塞,他斜靠在凳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双靴子。他刚才就注视这双靴子好一会儿了。靴子的主人名叫格瑞,同样是一位格斗竞技者,他刚被邀请就在路上弄湿了自己的鞋子,致使他穿了朋友那儿借来的一双不合脚的靴子来参加酒会。很明显他对这边更感兴趣,同嘉德罗斯一样,也许。此时他正现在人群中观看。

终于,嘉德罗斯忍不住了。

“嗨,那靴子是意大利产的吗?”声音虽略带沙哑,但仍很有威力。

“不是。”格瑞答道。

“西班牙产的?”

“不是。”

“是英国产的?”

格瑞回头,瞪着嘉德罗斯,不耐烦地说:“我不知道,先生。”说完,他转过头去。

格斗室一下子静了下来。刚刚做出一个预备的进攻姿势的蒙特祖玛就那样停了好几秒钟,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这时,嘉德罗斯离开凳子,带着他那种惯有的傲慢,走向格瑞,格斗室里只听见嘉德罗斯的棍子在地上时不时发出的低吼。然后,嘉德罗斯轻扬眉毛,带着一丝狡诈的微笑,问道:“你在找茬儿?”

格瑞向旁边挪了挪,说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话呢?”

“我不喜欢你穿的衣服。”嘉德罗斯说道。可能他有些糊涂了,或许换成说鞋子,结果就会好些。

“我不想激怒你,但我穿适合我自己的衣服。”格瑞说道。

这是格斗室里响起了嘀咕声,一个人说道:“走吧,格瑞,我们离开这儿。”

但格瑞仍站在那里。

嘉德罗斯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水管工。”格瑞答道。

“不,不,他不是。”格斗场上的一个年轻人马上大声喊道:“他前天刚同您上周战胜的那个亚军打过。”

“是吗?”嘉德罗斯说道,“我看过,简直糟得要命。”

“真奇怪,”格瑞说道,“我们只是私下切磋,还没有放上过荧幕呢。”

“走吧,先生…”这时雷德对格瑞略微大声地说道,他也有些紧张了。

“嘿,”嘉德罗斯打断了他,“没看见我正和他说话吗?”

雷德被弄糊涂了。整个情景变得越来越滑稽可笑,嘉德罗斯似乎并不太认真,或许只是由于失望和烦躁才做出这样的反应。不管怎样,冷淡地对着嘉德罗斯的那些朋友们说了几句后,格瑞最后走了。

而嘉德罗斯也被这周围人的过度反应搞得异常烦躁,摆摆手提前离开了派对,拒绝了其他人所谓护送的提议,迈着重重的步子向旅馆走去。山路旁灯光暗淡,他看见一个影子在前面,同他一样独自走着。

加快步伐拉进了些距离,他看见方才的那个小子。哦,是他,格瑞,前天同样赢了那个亚军,鲜少参与正式比赛的格斗高手之一。嘉德罗斯想起了刚刚那群年轻人中传出的某些议论。

他突然来了兴趣。

“嘿,又见面了!”嘉德罗斯也不急着追上,他看见前面的人预料之中地顿了一下,头都不回地继续走着。这可在他意料之外了。

“嘿,格瑞是吧,我说…”

“先生,”格瑞此时已经转过了身,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神情,“您还要来找我的茬么?”这才提醒了嘉德罗斯,方才的状况看上去更像是他在找茬。

然而此时他的心情忽得大好,或许是格斗者遇见对手的本能促使他急切地表达出了他的意思:“来打一场吧。”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大概心情也不好,不如去出出汗怎样?”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补上这么一句。

“我是不会被情绪左右行动的,先生。”格瑞虽这样说着,却已经利落地脱下了他宽松的黑色马甲,显露出他矫健又利落的身板。此时他正站在灯光下,显得瘦小而又苍白。

“不过,我也十分乐意同冠军先生切磋。虽然很抱歉,我现在也很困了。所以希望您是认真的。”

嘉德罗斯的眼与嘴角都扬了起来,整张脸充满了他张狂的傲气。他笑着向不远处喊道:“那是当然。”

夜还很长呢。

——没了…

【注】弗兰克·辛纳屈是一名歌手,此文设定全是我瞎改的。


【又是一篇不知道在讲什么的玩意儿…

啊老帅哥写人的风格我好喜欢,这种螺丝也很迷人啊——

很惭愧,大部分都是仿的,所以再次强调,大概读者认为写得好的应该就是原文改的,写得不好不对的,大概…就是我在瞎几把乱写,致歉。

以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