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未。

这儿八未/阿颜∠(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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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拟人/微路蜂/TFP全员向】凶手访谈录

★请务必看完标注以免踩雷

★仅仅是个场景的描写。(很好,写完之后回来看这句话,浓浓的嘲讽之意)

★参考FBI探员雷斯勒先生与杀人犯埃德蒙在监狱中的访谈以及雷斯勒先生对自己研究罪犯心理的工作生涯的叙述。狂派的诸位都设定为在牢狱中的犯罪者。 

【特别注意:有大量原文引用。如果你突然发现风格开始有点变化那就是我在瞎几把编了。】

★多数狂派性格参照TFP,应该说除了Barricade以外都是参考TFP中的狂派… 

★01为背景介绍 02全是小红 03概括狂派其他 04路蜂专场(讲真的,其实都不感觉有cp向OTZ) 不过私心路蜂tag给打了

★第一人称视角,个人臆想,OOC程度高达200%

 

01

 

我叫Bumblebee,目前任职某调查局探员,侧重于案件调查时对罪犯进行心理侧写来辅助调查、逮捕的工作。对在逃嫌犯进行心理侧写的工作曾一度被老一派中高层领导轻视——研究那些犯罪凶狠的疯子的行为和心理有什么意义吗? 

 

哈,他们当然不知道!并因此多次拒绝了我的各项申请和建议。对于他们顽劣不求创新的态度,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等待。我等到他们退休再展开计划,那个时候老派的领导被目光长远的一群人取代,而新任局长Optimus则非常热衷于我的计划。 

 

Jazz是调查局历史上最年轻的局长助理,他的升职路线图表明他的能力受到了大家的认可,并且非常适应调查局的管理体系。Jazz上任后不久就把我访谈监狱中杀手的计划再次提交给上司,只是这一次是交给了Optimus局长,并且几乎没有改动我的计划,所以我觉得他非常相信我的计划,并能够修正调查局的努力方向。 

 

实际上,在Jazz提交我的计划之前,我就已经先斩后奏式地访谈了监狱里的许多残忍的杀手,当然我并非有勇无谋——搭档Hot Rod通常与我一同行动。 

 

事实上那时每周一到周四我都得留在警校上课,因此只有等到周五,Hot Rod才会带我到各个监狱访谈,周末我就窝在家中分析访谈记录、撰写调查报告。 

 

我们在访谈行动中和历史上几个最危险、最臭名昭著的杀人犯进行了会面,他们是Starscream、Megatron、Shockwave(Megatron的同伙)、Soundwave以及Barricade等等。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尝试,对我的研究来说也是一项突破。 

 

02

 

我们第一个见的是Starscream。会面的地点是监狱开会的地方,典狱官把我和Hot Rod送了进来。 

 

Starscream进来的时候面露凶光,但他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不安和恐惧,他搓着双手站在墙角,甚至不敢和我们握手,只是很着急地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见他。看得出来,他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以为我们像特工处一样是来进行常规问讯的。特工处之所以来找他,是因为他被指控谋杀了当时的参议员Cliffjumper。心理医生经过诊断,认为Starscream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和我们交谈的过程中能看出他偏执的性格:他坚决不让我们用录音机,并要求律师在场才肯交谈。 

 

我向他说明这并不是一次审问,只是私下聊天而已。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我和他聊起监狱的情况。他告诉我他非常反感前任狱友,那个家伙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随着交谈的进行,他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了,并向我和Hot Rod的桌子挪了挪,随后他已经能非常自然地坐在对面和我们谈话了。 

 

Starscream曾经在学校学习政治学,理想是当一名外交官。他对我说,他耳边经常能听到一个声音,敦促他去刺杀参议员,有一回照镜子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碎了,像玻璃一样一块块掉到了地上,这都是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临床表现。在与我们谈话的过程中,他一直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他还骄傲地加上前缀“Lord”,并说自己之所以被单独关押,并不是监狱害怕他,而是尊敬他,相比那些小偷小摸和猥亵孩子的家伙,他显然更值得尊敬。 Starscream知道在这里犯下这样的暴行需要蹲十年左右的牢房,但他认为只要坐牢的时间不长,自己一定能得到平反,从而恢复自己的声誉。 

 

交谈结束的时候,他站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说:“Bumblebee!现在你对Lord Starscream怎么看呢?” 

 

身旁的Hot Rod默不作声地瞪了他一眼,我想大概是反感他大大咧咧而不使用敬语的态度,我看着他走了出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很明显,他认为只要了解他,我一定会喜欢上他。在监狱服刑过程中,他的精神分裂症痊愈了,但偏执仍然伴随着他,后来他再也没有接受我们进一步的访谈要求。 

 

03

 

Megatron、Shockwave与Soundwave都是典型的无逻辑连环杀手,他们最大的特征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同时我们也很难与其沟通。三人之中,我们同Megatron完全无法沟通,Shockwave根本不相信自己在监狱之中,Soundwave虽然看起来很温和,但一句话也不说。 

 

相比而言,我和Knockout、Deadwing以及其他一些杀手的交谈要顺利得多。他们都非常有计划,但他们也是心理异常的人,其中最为正常的要数Deadwing,最初的动机是纯粹的仇恨,但之后的杀人手段和选择对象开始变得诡异而可怕;另外比如Knockout及其手下就认为谋杀并肢解这种在正常人看来完全是折磨的做法是真正除去痛苦的方法,因而也只能归于毫无逻辑可言的杀手之列。 

 

与这些杀手进行访谈前,我会对每个人的罪行和个人资料进行深入研究。比如Knockout较常人要更为谨慎,我要做的就是取得他的信任,让他知道我并不把他看成怪物,并表示对他很感兴趣,然后他就会和我交谈。 

 

Knockout非常健谈,但只是喜欢谈论自己,通过交谈我发现他的人格特质非常复杂、奇怪,他的世界观没什么问题,也知道如何控制手下的那些杀手。也就是说,作案时他知道自己在犯罪,同时对自己和自己的追随者有很强的洞察力。 

 

和他的交谈非常顺利,收到的成果也大大超过了我的预期。在此之前,我是以一种局外人的心态来看待这些杀人犯的,但经过几次访谈后,我能够站在他们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了,这对我而言是个巨大的突破。 

 

04 

 

我访谈的杀人犯中,有一个人叫Barricade,他长得非常魁梧,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他的智商非常高。 

 

经过调查,我才知道Barricade曾经伪造身份在警局任职过很长一段时间,也存在一些掌握黑客技术并攻击调查局等信息网的嫌疑,。而且据Hot Rod所说,这个家伙似乎与我共同工作过一段时间,然而我完全不记得,于是我在心中又给他划上了一条“了解一些精神方面知识的高智商犯罪者”的标签,虽然这不完全正确,但他一定不容小觑。 

 

我曾经到监狱和他交谈过两次,第一次是我和Hot Rod两个人去的,第二次又加上了我的几个同事。通过两次交谈,我们试图挖掘出他的过去,包括他为什么杀人,以及在犯案时会产生什么想法等。与他的访谈中我对于不明白的地方尽量不提,他见到我时似乎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或许是因为他从没见过像我们这样对他感兴趣的人,所以我们的交谈非常顺利。期间他也非常有风度,一直以“先生”、“您”等字眼十分冷静地对答,这使他完全不像个犯罪者,但浑身上下却都充满着犯罪者的危险气息,让人不禁想避而远之。

 

不管怎么说,第三次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就一个人去了。这次我和他会面的房间非常狭小,而且就位于执行死刑的房间隔壁,而这个房间就是死刑犯交代遗嘱的地方。我和他交谈的时候还没到他执行死刑的时间,所以他不必立刻到隔壁去。这次面谈费时四个多小时,我和他面对面坐在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和狱警事先约定,等我结束的时候会按警铃叫他。 

 

但是当我结束访谈按响警铃的时候,狱警没有出现,我便继续和他攀谈起来。大部分连环杀手性格都非常孤僻,但他们同样不愿意无所事事,也希望有个人陪他聊天,而我的访谈工作可以说是投其所好,平常他们都没有机会向别人倾吐心中的话,因此只要我方法得当,一般他们都会和我相谈甚欢。 

 

幸好我事先有所准备,所以即便超过预定时间,我仍然可以凭借经验跟他们交谈。又谈了一会儿,我再次按了警铃,但狱警还是没来,如此反复,到我第三次按警铃时,已经超过预定时间十五分钟了,但那扇门还是没人开。 

 

我极力保持镇静,但内心的焦虑已经不可避免地反映到了眼神中,而Barricade又是个非常敏锐的家伙(大部分的杀手都是如此),因而我更加紧张了。 

 

“放松点!现在是他们的换班时间,他们大概都在安全区内交接枪支吧。”他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如同一堵墙立在我面前,“也许15或20分钟后他们就会带你走的。” 

 

我极力保持着冷静却被他这一番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而Barricade似乎能够感觉到我的紧张和不安。 

 

“如果我现在想越狱的话,你的麻烦就大了,对吧?我可以把你的头拧下来,放在桌子上欢迎等会儿过来的狱警!” 

 

我愣住了,心里寻思着如果他真张着那双大钳子一样的臂膀向我扑过来,我能怎么办呢?他身强力壮,肯定能把我钉在墙上,扭断我的脖子,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让我当场丧命。于是我告诉他,如果他胆敢那么做的话,一定会罪加一等。 

 

“还能把我怎么样?不让我在监狱里看电视吗?”他笑着说,“都已经单人囚禁了。”

 

我知道他一直都不愿意待在单人牢房里,同时我和他都知道单独囚禁的罪犯最终下场都很惨,经常会精神错乱。 

 

这时候他耸了耸肩,对我说他已经是监狱里的“老手”了,单独囚禁虽然痛苦,但他可以承受,他会一直活下去,保留自己的精神和想法。似乎他很满足,并不因为乏味的牢狱生活而感到无趣。 

 

普神在上,这让我想起了他死刑的日期,是Hot Rod告诉我的。 

 

我的血脉喷张,心跳加速,同时还得费力地思考要说些什么话来缓和一下气氛,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呢?要知道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残暴的几个杀人魔头之一,而且几乎从未失手过啊!我怎么这么笨,竟然一个人来见他呢!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开始对这个劫持者产生信赖感了,我开始学着相信他所说的话了。我在调查局的时候自己就是教这个的,现在竟然自己碰上了,太他炉渣的可怕了!如果我和Barricade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恐怕我就会和他组成同一阵线,帮助他实现他的目的了!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对他说道:“Barricade,你不会真以为我来见你的时候毫无防备吧?” 

 

“别唬我,Bumblebee!监狱里是不准外人携带武器进入的!” 这是事实,访客到监狱是不准携带任何武器的,目的是防止犯人持武器挟持警卫越狱。但我对他说自己是调查局的特工探员,不是一般的警察,我有携带武器的特权。 

 

“那你带着什么武器?亲爱的探员先生。” 

 

“我才不会告诉你!” 

 

“得了吧!难道你的笔有毒吗?” 

 

“也许吧!我们能携带的武器可多了!” 

 

“那就是…火星人的武器?”他若有所思,“因果报应?还是你的柔道黑带?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吗?” 

 

说着他向我这边迈了两步又停下,脸上依旧是带着些许笑意的冰冷神情。 

 

我更加不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阵阵恐惧不断袭来,我真希望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无法确定。我想着这时候他还不能完全无视我身上的潜在威胁,所以他继续试探我,继续和我闲聊,我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于是我顺着他的话题跟他聊起了火星人的武器,终于,狱警来了,我总算脱困了。

 

被狱警押着走向楼下大牢的时候,Barricade还特意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这时候我已经基本镇定了。

 

“我刚才只是和你开开玩笑。”他冲着我露出一个在我看来戏谑意味满满的笑脸。

 

“我知道!”我一边回答着,一边做了个深呼吸。我瞥见他脖子上挂着第一次与他访谈时我送的那副老旧的淡黄色空军护目镜,上面还贴着一张黄色蜜蜂的贴纸,其实当时与其说是我送给他,倒不如说是他明着抢了过去——说是要留作纪念,Hot Rod理解为“调查局的特工探员亲自来和他进行面对面访谈使他很有面子”,不过我不赞同。

 

我目送他走下楼梯,脑子里还有些什么在嗡嗡作响。刚刚真是太可怕了,我这样想着,心有余悸,尼采的这样一句话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

 

与魔鬼作战的人要谨防自己因此而变成魔鬼。如果你长时间地盯着深渊,深渊也会盯着你。

 

我非常欣赏这句话,它时刻叮嘱着深刻了解犯罪者内心和沟通技巧的我不陷入这深渊之中。但我总觉着这些魔鬼并不来自深渊,而是被无数强而有力的手推向深渊之中了。

 

Barricade高瘦且暗淡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地下的楼梯拐角处,他走向更深更暗的地方,从此再也没了踪迹。

 

他知道自己在朝着深渊坠落吗?不过,谁知道呢?我晃晃脑袋从脑中甩开乱七八糟的问题,谨慎告诫自己不要试图探求无尽黑暗中的所有东西。最终我带着一阵晕眩转身走向漏光的监狱大门,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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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嘛。

如果要将他们放到现实社会中的扮演人群,或许会是恶人吧,但也说不准。只是推测如果所有人都是犯罪者,他们会是何种犯罪者呢?

——因为人人都有犯罪的可能啊,真的。

瞎唠嗑几点吧【含TFP剧透,慎(虽然讲句大实话,感觉是没人愿意看我唠嗑这么多的

★Starscream囚犯是我突发奇想,原本阅读那位探员先生的记录时里面有这么一个敏感而又不安、精神极为不稳定而且妄想症严重的杀人犯,谈话后他问探员对他的看法以及探员的反应都是那样,我差不多算是直接摘录。不知为何就令我联想到了Starscream在TFP中的角色表现。我不是在怜悯他,但如果硬要从一个悲伤的角度去观察,我认为他是非常渴望他人认可的人,并且还有种总之任着自己性子来并且还想让别人任着自己性子来的感觉hhhh【简单点说就是任性】。他会尔虞我诈,但实际缺乏策略性【总是犯蠢蛤蛤蛤蛤】,对待别人总是十分警觉谨慎【虽然原作里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我觉得他总有一种理想、妄想或者说是欲望使他偏执。可以说我写着写着突然就非常心疼了......啊没事可以回去看TFP反正他其实就一逗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才想起来Cliffjumper又被我鞭尸了OTZ小飞我对不起你【被RC姐打死

★Megatron、Shockwave、Soundwave三个人总是被我捆绑在一起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带一种奇怪的认识,草草掠过了,啊说句大实话,实际上是因为原作书中对这些我认为很有特点的犯人略过了访谈【打我吧

★Deadwing我是真的心疼他,感觉他是特别有一种伟大气概的TF,很值得人敬佩!

Knockout我真的......别说了【捂住脸】BDKO都是虐,难过死了.......KO美人真的很吸引人,搭档BD死掉的时候我就在想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多年已久的搭档吗?!结果后面拖着塞拉斯去拆解【自我臆想】的时候是真的把我吓到了,KO他虽然完全没事的样子,再次见到已经不是BD的BD时最先还是关心,发现对方是塞拉斯时理智克制情感,在买总同意塞拉斯的协助时表现出了一些常人的气愤,最后压抑许久彻底黑掉的感觉,真的特别让人不好受啊啊啊qwqq

★最后一个Barricade......路苏苏我爱你啊!!!!!!!!【突然发疯】

Barricade在电影中的表现其实应该还是属于稍微有些暴躁的类型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书里写到的罪犯肯珀和探员先生的对话模式这么适合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好了我不发疯(。)可能是最近同人文吃多了的缘故让路苏苏,咳,让Barricade在我的心中变成了一个带有危险气息的冷冰冰的人,从深渊来的人,对Bumblebee总有谜一样执念的男人。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凶残暴虐,分明就是痴汉路障】

Barricade的话,觉得作为一个犯罪者,就如在变1里和迷乱【是迷乱对吧...】的合作,感觉会是高智商犯罪的类型,但是硬实力也绝对可怕,就像猛狮一样【说罢我心虚地看了看电影里被bee干趴下和回头一炮的镜头】

在警局做过同事什么的是我放荡不羁的脑洞,大概没法给出具体细节了【

总感觉他作为犯罪者,总会呈现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内心会打着盘算,在事情不如意或十分迫切的时候会很暴躁。会是一副冰冰凉的表情,却又洋溢着戏谑的气息,像是时刻在嘲笑眼前愚笨的人,又像是在把什么东西藏在最内里。

说白了,全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臆想。他来自深渊,他们是魔鬼,我们无法看穿的,是犯罪者,是这些角色,是这些人,这些生命,这些存在。但实际上,我们不知晓的,是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如同深渊,我们也身处深渊之中。

Bumblebee最终目送Barricade消失在拐角,消失在那样一个地方,为何、会怎样、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我说不清道不明,也不相信这一切能够被诉说清楚。他眩晕着思索,心有余悸地回望自己体内的恶魔,他目送远处的一个恶魔、一个生命,一个灵魂,目送他离开,自己便不再回头。我说不明白。我不明白。换做是我,我会那么做,仅此而已。

我总觉着,说到底,谁都是恶魔。但我仍旧是与Bumblebee走向密不透风,只透出一点点光线的外面,去听风听雨,听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自己在窃窃私语。

 

“那个周末我回到住所,将对Barricade进行的访谈记录全都扔进了那个冷冰冰的壁炉里面,顺手把打火机也直接扔了进去。

 

黑黢黢的房间里只有一团被风吹着飘摇的火,那里像是一个大窟窿,骇人得狠,迫使我移开了视线。

 

望着桌上的通讯器,想着是不是该给Hot Rod那小子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家快要冻死了。

 

写的记录和分析够多了,但这一下等会儿还得借着回忆把记录补出来啊——

 

已经没事了,不过是太冷了而已。

 

——Bumblebee”

 

金发的年轻人轻轻眨着疲惫的碧色双将纸撕下揉作一团,准确地丢进不远处暗淡且模糊不清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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