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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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死之钟].02

『02』 

经历了一场史诗级威力的轰炸后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入江神情呆滞许久,总算意识到了自己这可喜可贺的幸存。

 

人生真是充满了大起大落、有趣而又刺激。被奇怪理由而引发的爆炸余波所波及,现在正倒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入江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点。

 

人生一直如此多灾多难,每一刻都百味杂陈感觉真是奇妙,就拿这次的“小小的”事件举个例子吧,细细想来,一切都显得不合常理。

 

明明是这样一个无风无雨如此和谐而又平常的一天,入江一如往常捧着脸坐在沙发上和自家姐姐一起看着电视机一言不发,气氛平和得让人只想发呆。入江刚进入眼前模糊的状态没多久、梦境中绚丽的灯光还未亮起,耳边传来的一声巨响便打断了他今天的想象。

 

被姐姐差遣着闻声赶去,随即便发现有个穿着奶牛装的奇怪孩子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入江倚着门框从门缝里窥探那个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小孩,还未来得及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阳台窗户关好,母亲和姐姐已经走到身边。

 

两位先进了门,「啊啦,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母亲低声惊叫着,而姐姐则是率先表示出一丝不满,「小朋友,不可以随便闯到别人家里来哦——」最后进门的入江看着眼前两位较他年长的女性选择了一言不发,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他醒了。本打算问问发生了什么再让他自己回家,然而在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入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是这么小的孩子,小到话都说不清楚也讲不明白,看着胡言乱语了一阵子又停下来盯着糖罐发呆的小朋友,入江只好拿起那罐自己还没来得及尝一口的糖递了过去。

 

正当发愁该怎么办的时候,出现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状况,一个浑身肌肉的大汉二话不说递来一箱看起来就很危险的未知物后以顺着水管滑下楼去这种奇葩方式退场这种事情,入江原本也没想吐槽的,意识到自己摊上某件麻烦事后,他的心里没来由的忐忑起来,顺带着一点烦躁。

 

打开箱子,装的是意大利特产,里面的钱和留下的字条看上去像是送给某人的谢礼。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还有一件口袋里塞了手榴弹的奶牛装?为什么要送给我?入江在心中提出的抗议当然没有任何人听到,他无力且有些不满地看着身旁两位长者的惊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入江大概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每次这种事总是让我……」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果然被委托送这个孩子回家,一路上入江都有些不快。但毕竟是这么小的孩子,出现在他家大概也并非故意,母亲和姐姐也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来担任这项差事,所以没什么可以抱怨的了。

 

不啊,也没有可以对着抱怨这些事的人吧……

 

所以他就无奈地捧起箱子领着吃完糖并且连渣都没剩一点的孩子出了门,啊,还忘记带上耳机和CD。

 

老实说,入江大概并不讨厌这个自称是“蓝波大人”的小朋友,只是因为拿他没辙而感到麻烦且无力。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很多时候他也确实很想做一些为人称道的好事,但尽管很想听见有谁发自内心地说出「入江君真是帮大忙了啊!」这种话,最终还是选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入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至少现在看来,大多数人拜托别人做事只是自己懒得去做,其实不是真的需要,因此这道谢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真心实意,毕竟你怎样都不碍我的事,我让你帮忙你可以不干嘛,干都干了我也谢谢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呢?啊,话当然不可以这么说,真是的……有点自相矛盾了,有够烦的。

 

他低低叹了口气,不帮别人不一定就是错的,帮助别人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实际上对错都是自身观念,随自己喜欢的做好了。反正,我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嘛。

 

那为什么还要帮这个孩子呢?心里的小恶魔又开始提问。真是的,总是在做了自己不愿做的事时给自己找些开拖的理由告诫自己依旧是自由的,大抵都是些无趣、说出去也没人在意的小事。

 

这一路和平常不太一样,“蓝波大人”间歇性的自说自话已经好几次打断了入江的瞎想。“收你做我的小弟吧”“箱子里的是什么,想看吗,想看吗——”尽管入江一直保持着无奈的神情敷衍地挥着小手表示拒绝,但要说实话,不知为何有点被这个孩子黏人又任性的性格打动,反而感受到许久未有的放松感,这大概就是他会送“蓝波大人”回去的另一个原因了。

 

「呐呐你叫什么名字呢,蓝波大人的名字是蓝波大人哦!」奶牛装的小孩一脸自豪,好像自己是个世界上的知名人物。「啊……」再叹了口气,随后有些认真地回答他,「我的名字是入江正一……喂蓝波,不要乱跑啊!」

 

刚刚说的轻松感……还是限定于对话的时候好了。

 

原本应当是顺利地将箱子还给那位奇怪的reborn先生之后什么都不管地回去,谁知道“蓝波大人”的突然出现把状况搞得一团糟。刚开始入江本着对蓝波负责到底的态度一次次试图接近那个诡异的沢田家,然而在经历一系列可怕的事件之后责任心再也扛不住了,他对着电话对面的母亲抗议着要回家,无奈依旧被压榨【误】只好继续行动。

 

努力之后结局也不总是好的。入江换下脏兮兮像是和谁干了一架之后才留下破洞的衬衣,在花洒下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发愁。至少我尽力了——给了自己一个完全没底气的心理暗示之后,入江如平常一样换好衣服爬上了床,瞟了一眼床头画着奇怪图案的木箱。

 

既然当事人也不在意,那就先留一阵子好了,说起来还没跟蓝波的家人打声招呼,下次见面会不会被蓝波给忘了啊……入江有些无奈。肯定会的吧,真是的,所以才说很麻烦不想管的啊。

 

但是这件事恐怕要在他入江正一身上打下烙印了,半夜做噩梦被惊醒的入江如是想着。

 

今天的入江正一依旧过着平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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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一片混乱?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出乎意料的陌生,目光所及之处没有自己的书桌,面前摆着的不是高大的衣柜,周围本充斥着的木质家具的清香一瞬间竟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仔细看看,这里好像是个从没见过的图书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神经忽然紧绷起来,无奈的是自己首先想到的居然只是,就这样在外面,自己有没有穿得体的衣服这种问题。

 

入江飞快地在脑内整理了事情经过。一开始是在家里,他搬起蓝波上次留下的箱子打算先找个地方放起来。衣柜上层有点高度,他垫着脚好不容易把箱子的一角抬得高过了上层底板,但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没错,就是那个东西!掉出来之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入江吓得闭上了眼,再次睁开就到了这个地方。

 

到底是这么回事啊……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喂喂,该不会是瞬间转移之类的东西,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在盯着看啊!入江遏止住不断外溢的慌乱情绪低下头,看了看面前桌上摆放的资料。霎时心脏狂跳起来,入江感受到浑身炸起的寒毛和止不住的颤抖,双腿发软头脑发昏。这种事情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开始大口喘气,抓起桌上的卡片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桌上摆着的,是完全不认识的人的学生证,名字叫做入江正一,长相和他非常相似,但绝对比他年长太多了,而且一旁摆着的英文时报上,显示的明明就是十年之后的日期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入江并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他拼了命地向前跑,也许他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静静,又也许只是希望这个荒诞的梦可以快点结束而已。

 

「啊!」撞到人之后摔到了地上,耳边传来学生证掉在地上的声音,「嘶——好痛……」倒抽了一口凉气,入江皱着眉头想跟对方道歉,张了张嘴突然想起这里貌似是美国。

 

还没想好礼貌的外语道歉方式,被撞的那个人已经转过了身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诶,日语……?」对方上扬的语调虽然让入江的心里闪过某个不太妙的猜测,但毕竟是他撞上的别人……

 

「你是……日本人吗?」眼前这个较他高出一截的青年站得笔直,俯视着他,说话的口气里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兴趣。入江想象了一下,这大概就类似于你在某个知名大学看见一个小学生这种事吧?真是太糟糕了。

 

入江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跟别人对话的时候发愣了——面前的人没等他说什么便蹲下来擅自捡起了掉落的学生证,虽然这原本是值得感激的事但现在的入江完全不这么认为。「年纪轻轻就可以入读这里,你真的相当优秀啊,入江君……」男子看着学生证又看了看他,原本充满欣赏的口气带上了些许疑惑,「……的,弟弟吗?」

 

入江刚有些缓和的身体再次绷紧,他抢过学生证道了声歉便匆匆跑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景物终于变了回去。入江还在家里,蓝波的箱子已经被好好地放在了衣柜上层,橙色头发的少年一下子放松了神经,任自己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仔细回想一下,这果然不是一场梦,那一撞真的蛮痛的……入江暗暗地想。他坐在书桌前盯着小小的时钟行走,指针仅仅是比放箱子前多走了六分钟左右。

 

不知道那个被撞的人听没听到他的道歉,突然抢走别人手里的东西【虽然是自己的】拔腿就跑真的很失礼吧?话说回来,那个男人是长什么样的来着?唔……白色的头发和……从头到尾都笑着的一张脸?具体长什么样子是真的记不得了,这到底是怎样的记忆力啊!入江愤恨地捶了捶自己不争气的脑袋。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也不会再见到了,管他呢。承认这个想法有些不负责任的入江安定地发起了呆。

 

这是一场时空旅行,一场普通而又不普通的时空旅行。可以到十年后自己的所在地,并且五分钟左右就会回来,这是入江目前确认了的事。

 

少年的心中涌上一丝小小的喜悦。

 

随着这个可怕事件的告一段落,它在入江心中所引起的恐慌也就越来越少了。他开始仔细地考虑起这件事情,讲真,对于这第一次时空旅行的结果他实在是很不满意——所以说,为什么十年后死之钟都走完了,他入江正一没有成为音乐家也没有死掉而是非常安定地在海外的大学读理工科啊,啊虽然这样也不错,可是和现在自己的想法相差太多了。

 

稍微试着,改变一下未来吧……?少年的心中萌生出这样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后便是众所周知喜闻乐见的剧情展开,十年后的入江在对别人说起时总是这样形容,充满了讽刺。他不甘,于是将教科书烧成了灰,在志愿书上填上了他激愤的抱负随后又一次使用了第一次掉出来的那个东西——奇怪的炮弹。随后他在十年后的世界发现自己是个流浪者,并且还与别人有着金钱上的纠纷,他吓得逃跑,却又撞上了那个一开始在大学里撞到的人。

 

入江当然记得当时的自己整个人都慌了,更令人诧异的是那个奇怪的男人居然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让人匪夷所思。

 

15岁的入江再一次回到自己原来的时候,手心早已被汗浸透。

 

但他还是让自己不要多想,并且暗暗决心下一次穿梭时空的时候打死也不会到处乱跑导致撞上那个人了。

 

可事情还远远没有他想像的简单。在目睹了自己成为流浪乐手的未来之后入江算是死了心开始好好学习。原来这么容易这个梦想就能被摧毁了吗,趴在课桌上等待考试的橙发少年久违地发起了呆。梦里的那个青年面部终于变得清晰,是那张学生证上的自己。一双暗绿却又澄澈的玉石藏在时不时就放闪的眼镜后面,多了些文弱,少了些激情。这不是他想要的样子,这不是。

 

一切都事与愿违,该怎么做,要怎么办才好呢?朝着并不是初心所向的方向努力一年之后的那个未来,即使这样也会是自己想要的样子吗?

 

和自己最初的想法差太多了——这种折磨无疑是一场灾难,对他这个可怜可悲对自己的未来期望颇高的人的灾难。他对未来有着多大的期望呢,这根本没法向任何人说明,没法告诉任何人。他从未表现出来过,看上去便毫无变化,顶多充其量算是个突然觉醒懂得了学习的重要性和未来艰难的不懂世事的小鬼,可他却是对这所谓艰难的未来感到如此失望的啊。不会有人知道入江的心里有那样一个梦,像是一座用了过去十几年一点点修筑起来的城堡,在看到两次未来的平凡甚至有些糟糕的生活之后裂开了黑漆漆的口子,没有人知道他过去是以怎样的心情度日,摆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将自己关在那间密不透风的城堡或是铁匣子里自在行走,最终却只能在破开了洞的时候蜷缩起来,连在那里都要蜷缩起来,忍受着侵袭而来的狂风与黑暗。他不想逃出去,也根本逃不出去——那是他的梦想,那是一个小小的梦想。

 

期末考试考完之后,入江便冲回了家里,拿出那一箱炮弹。

 

他闭上眼并松开了手。

受地心引力的作用他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咳嗽几声抹去嘴角的沙土,入江抬起了头。

 

他的呼吸困难起来,不知道是这漫天尘埃的缘故,还是受眼前世界压抑色调的影响,他的脑内迅速运转着想思考些什么,在这废墟面前却只剩下混乱。

 

一片荒芜。入江此时正位于沙土飞扬的旷地上,四周是倒塌的楼房,腐朽得几乎认不出原物为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为什么每次时空旅行都令他受到如此惊吓?总有很多超出常理的事情发生。入江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世界才变成这样?

 

事态看起来非常严峻,没有等到他的脑子运转正常,就已经被几个好心的大叔大妈拉着躲到阴暗的地方,啊,虽然在这灰暗天幕之下哪里都遮蔽着阴影就是了。随后入江捡起了地上的通讯终端,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人,那个相遇两次的奇怪的男人。入江惊愕地看着黑暗处唯一的光源,这台终端的屏幕上赫然映着那个白发男子如花一般绽开的笑颜,像极了深山老林里捉到猎物的狐狸,看似和善却暗含凶光。

 

「这是......」入江如第一次穿梭时的情形,他张了张嘴吐出几个音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身旁蓬头垢面的大爷口中得知的事实让他震惊不已,那个白发男人便是这一片荒芜的罪魁祸首,是一个阴险狡诈的独裁者,是如今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类,是快要毁灭这个世界的人类。

 

再次回过神来,入江正一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那个未来,一切都完了。应该可以这么说吧?

 

入江跪坐在地,神情呆滞,那里已经没有什么追逐梦想或是安于平庸的界限,连活下来都成了问题。是那个男人也做了些什么,对吧。一定是因为自己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才导致未来变成那样的,对吧?

 

随后进行的几次旅行,即便是以后漫长的日子里入江也总不断想起。那与其说是旅行,不如说是和观看战争中心的丑陋、贫民窟的惨状一类性质的事情,而这一次又一次的亲眼目睹,更是让入江心中的梦变得更为遥远。

 

确切地说,那是当年的梦想了,那遥远而不可及的不是现在,只是过去罢了。

 

他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一切都因他而起。他毁掉了他自己的未来,那个男人的未来,也毁掉了整个世界的未来。

 

呐,比起那样的死期,你果然还是更喜欢燃烧殆尽多一些吧?

 

死之钟变成了真正的死之钟,这是入江正一的死之钟,也是世界的死之钟。

 

入江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必须弥补自己的愚蠢自私所招致的后果。为此他一次又一次造访未来寻找转机,但他只能看到被火燃尽的人间炼狱、被暴雨洗涤的水中城市......他看遍了一幅幅壮美又令人生畏的景象,壮美这个词,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自己。总之,他必须去弥补这个过错,他需要未来,世界的未来和自己的未来,况且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好冷,好冷。

 

这下不止由于梦想被刺破而曝露在风霜中的心,入江的整个身体都颤栗着,冷觉神经直直冲击着大脑皮层,却动弹不得。

 

真的好冷。

 

刚刚自己是使用了那个炮弹没错,可这个状况是怎么了?入江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其次为白色晃眼的灯光,嗅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身体某处传来冰冷的硬质器械的触感,双手双腿都被牢牢固定住,只能任一股寒流从脚底钻进身体里,惹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他想去思考一些事情可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脑袋像个生锈了的齿轮,大概是快要坏掉了吧?入江只好撑着眼皮作垂死的挣扎,说起来,这样的情形有没有很像在医院的手术室?或者说换成更亲切点的病房好了,出生的时候人们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带着一身的洁净来到这个世界,最后大多也依旧是闻着同样的味道,任着黝黑而布满皱纹的双手轻飘飘地荡着,同这个世界告别?

 

意识飘到很远的地方,他看见自己浑身带血被医生抱了出来,父母露出了欣喜的眼神,纯粹而不加掩饰,床边白色的挂帘随风摆动像是在庆祝他的到来。他看见自己那拼命的一年里因为搞坏了身体而躺在手术室里,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医生思索要怎么令自己陷入昏迷,刺眼的白光让自己更觉着寒冷。说起来,现在就有种,那时候的感觉呢......他又看见了那个第一次穿梭到的世界里,和煦的春风抚着那个奔跑着的慌乱少年,橙色的头发显得并不刺眼。白发青年笑着对他微笑,本是扎眼的张扬的头发在柔和的春光下显得异常柔软。

 

那是......希望的颜色,期待的颜色,背负着世界所有的期待与悲伤,从人的出生到死亡一直伴其左右的颜色。

 

他看见了那个尘土飞扬的世界里,发着光的电子屏上白发的男子仍旧是笑着,对着他,对着他们,对着他身后整个黑色的世界。

 

入江哆嗦着勾起嘴角,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人降生到这世上,是为了什么呢?呐,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死亡,早就被决定了吗?呐,燃烧自我,也不能被承认吗?呐,呐,未来,是什么东西呢?人若都是为了那样虚幻不切实际的事物而活,不觉得太过悲哀了吗?

 

橙色头发的少年睁开了眼,上面是熟悉的天花板与吊灯,身下是并不咯人的木地板,周围包裹着熟悉的柔和的家的气息。

 

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没有。入江差点哭出了声,尽管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午后,作业和CD以及电脑的程序都还在桌上杂乱摆放着,小小的闹钟也一如往常迈着步子。

 

他缓步挪到自己的椅子上,一张白纸不知从何处飘了过来,停在脚边。

 

【这篇6000+我感到自己快要死掉了(葛优瘫

而且这篇语言相当草率不说,大部分都是剧情概括和自己的臆想,真正自己的想法没写到多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

等到完结之后大概会整体改好重新放一遍,高三了没有时间,这篇也没有仔细改

下一次更就要等寒假了,接下来这段时间都要在学校里死磕,所以会在学校里打稿子,寒假争取完结

当然拖到暑假完结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打

大概就是这么个进度,非常抱歉,希望看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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